了,阿姨只是上门做饭打扫卫生而已,平时他还是一个人的。
不对,以后的空余时间好像得变成两个人了。
不然他们那个包养合同就很奇怪了,宁忱是个很敏锐的人,他一定能感觉出来奇怪。
贺深屿暂时没有想跟他说实话,也是因为,首先,实话很难让人相信。
其次,宁忱这样自尊心强的人,可能更接受不了他完全的扶贫。
这样对他的心理压力可能更大吧……
贺深屿只想让宁忱轻松一点生活,这样糊里糊涂的暂时糊弄着吧,也挺好的。
反正他是金主,金主嘛,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都很正常吧?
“先吃饭吧,吃完饭你先去洗澡。”贺深屿拉开了餐厅的椅子,看了一眼宁忱手里的书包,问,“你带衣服了吗?”
宁忱捏紧了手里的书包,有些难以启齿:“还……没有……”
他的声音实在太小,贺深屿压根没注意细节,就接着说:“没事,我昨天给你买了好几套新衣服,在那边房间的柜子里,睡衣也有。”
贺深屿其实压根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宁忱总会在他这边睡的,所以才准备了衣服。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对宁忱的压力有多大,宁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苍白的手指慢慢从书包上挪下来。
“好。”他终于将那个在他手中蹂躏了半天的书包放了下来。
“过来先洗手。”贺深屿说。
两个人沉默地在厨房洗完了手。
而后,在贺深屿示意的眼神中,宁忱走到了贺深屿拉开的椅子上,慢慢坐了上去。
贺深屿对宁忱的表现恍然未觉,开口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