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忱联系在一起。
他现在明明,看着就跟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连穿衣风格都那么简单朴素,哪有原著后面那样歇斯底里的疯狂。
是了,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宁忱本来就该是一个努力上进的乖学生。
这才是正常的宁忱。
想到这里,贺深屿不自觉加快了脚步,他知道宁忱之所以被傅恒湛包养,就是因为缺钱,现在他的弟弟还躺在医院里,等着做换心手术。
宁忱只靠打工根本弄不来那一大笔钱,所以,在酒吧经理的诱惑下,他同意了卖身。
刚才那么伤心,是因为已经答应了酒吧经理吗?
贺深屿眼前闪过那双漂亮的眼睛,这样清澈的眼瞳,如果失明的话,岂不是太可惜太残忍了吗?
正好,他现在卡里也有钱,那么,就让他来改变这一切吧,希望还来得及。
贺深屿冲出了门,被五光十色的灯光染得乱七八糟的走廊里,一片空荡,已经没有了宁忱的身影。
去哪里了?他现在会在哪里?
“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