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原本只是把你的故事当成一篇小说看的,也不打算搞救赎主义哲学东西的。
但我发现我的异能力能和‘祂’发生共鸣。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你拉过来了。”
“那为什么我会抢占维塔.伊戈尔诺夫的身体?”你道。
托尔斯泰抿了口红茶:“我可没有这么缺德。你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就没怎么管。毕竟你的灵魂太过特殊,没办法与这个世界的几乎所有□□契合。放着不管自会消散。”
“既然是几乎,那么伊戈尔诺夫是例外?”
“是。”托尔斯泰道:“维塔是例外。他和你原本的外表极为相似不说,灵魂表象相似内里却截然相反。但就是这点‘相反’,让你反而更加适应这具身体……有点类似你们华/国的阴阳平衡?”
你含笑看着托尔斯泰。托尔斯泰被你看的发渗。
“您撒谎了,您没有放着我的灵魂不管,您也不是唯一一个看到我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