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郝富贵,我也叫郝富贵(一修)
眼狗,说:“警察叔叔,这不是我的狗。”

    应微言看着明显比大哥小一轮的交警叔叔,嘴角抖了抖,勉强没笑出来。

    交警叔叔扬了扬下巴,一张脸铁面无私:“我刚才听到你在喊它,它怎么不是你的狗。刚才它一直蹲在路边,你来了之后直接跟着你走。”

    大哥急了:“它真不是我的狗。”

    应微言跟着澄清道:“这个是我朋友家的狗。”

    交警叔叔冷笑了一声:“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你的朋友我的朋友的。闯红灯是不对的你们知不知道。尤其是大哥,还让小姑娘教你做事。遛狗不牵绳,你有没有素质。”

    “警察叔叔,我......”

    “大哥啊,事实就在这里。”

    我喊你哥,你喊我叔。

    还真是各论各的。

    应微言感觉大哥都要哭出来了,于心不忍道:“交警——哥,这个是我朋友家的狗,跟这位大哥没什么关系。狗好像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交警叔叔看了看应微言又看了看大哥。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记者突然把话筒怼在三人一狗的中间,他道:“帮忙帮忙,我还差点素材。蹲这里一上午了。”

    交警叔叔似乎是跟记者认识,又对他身后的摄影师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应微言侧目看了眼。

    记者唇红齿白地冲她笑了笑。

    这是战地记者吗?这地方哪里能让他和摄影师藏起来。

    应微言又怀疑地看了眼附近光秃秃的地面,眼尖地瞅见不远处有个下水井的盖子好像被掀开了一角。

    从那里冒出来的?

    应微言感觉自己的想法很离谱。

    交警叔叔不满意大哥犯错不改的态度。

    大哥一拍手十分无奈,脸色还有些委屈:“我跟这人真的不认识,跟这狗也不认识。”

    交警叔叔都快没了脾气,过了一会儿,更生气了:“你跟人不认识人家喊了你就回头?跟狗不认识狗跟着你?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喊它了,喊的什么?还有,你闯红灯了吗?这里,证据。”

    大哥的音调一下子降了三个度,只回答了最后一个有证据证明的问题:“闯了吧......”

    “吧!”交警叔叔重复了一遍。

    大哥更惶恐了,摆着手:“不是不用。”

    最后一拍大腿,大哥:“哎,辈分乱了啊!”

    摄像师静静拍着,只是肩膀在一直抖动个不停,应微言低头给郝佳发消息,问狗怎么跑出来了。

    发了几条对面没回,应微言又拨出语音通话。

    “这位女士。”记者突然插嘴,把话筒递给应微言。

    应微言打着没接通的电话下意识接过话筒。

    “刚才看您跑得很快,是为了阻止您朋友的不文明行为吗?”

    应微言下意识捏了捏话筒,感觉这个话题没完了。

    大哥都差把跟她不认识纹在自己身上了。

    “不是,我只是找我朋友的狗。”应微言把电话挂了,指了指旁边蹲着的哈士奇,“是真的我的朋友。不是这位大哥。”

    记者看了眼狗,甚至伸手摸了一下:“那您说说这个狗叫什么名字,我看这位狗好像更亲近大哥一点。”

    这位狗舔了舔记者的手,似乎在说我也挺亲近你的。

    记者边微笑边把随手把狗的口水涂在了它的头上。

    狗知道应微言生了气,所以眼巴巴瞅着应微言,又想靠近又不想靠近。

    在记者看来,狗跟她确实更陌生一点。

    应微言十分困扰地看了眼还在虎视眈眈的大哥,张了张嘴,最后道:“它叫郝——郝狗。”

    大哥出离愤怒:“它明明叫郝富贵!”

    郝富贵·狗:“汪汪!”

    狗的叫声十分响亮,好像在说自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郝富贵·大哥指了指自己:“我也叫郝富贵。”

    应微言服了,都这种时候了,纠结叫什么还重要吗?

    年轻的记者朋友呦了一声:“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哈。”

    大哥:“啥?”

    被记者这么一提醒。

    仔细想想,大哥和哈士奇的关系还怪暧昧的,配上旁边那张违规照片,更暧昧了。

    应微言:“......”

    应微言终于看到了记者衣服上贴的实习标志。

    “它就是叫郝富贵。”大哥又强调了一遍,“和我名字一样。所以小姑娘叫我的时候我也回了头。但是她——”

    大哥指了指应微言:“硬是不承认这狗叫郝富贵。”

    应微言心说我怕你觉得伤心,而且你现在都要哭出来了啊!!!

    大哥抹了抹眼角:“不好意思啊,我情绪一激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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