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
她漫无目的地想着,折腾一天,确实也累了,不知不觉脑袋一歪,靠在门框上睡死过去。
……
南晓露紧紧捂住蕾蕾的嘴。
她已经跑出卧室来到过道,此时缩在一个柜子的顶部。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粗心,竟然忘了这里有一个通往屋顶的维修口。
屋顶是人字形,维修口便比较高,丈夫死后,她都是在房子外,用木梯爬上屋顶,久而久之,便忘了这个存在。
老天爷总算给了她们母女一条生路,但也在后面,安排了一头恶魔。
探进窗户的脑袋明显是个人头,在森空世界,应该叫做哀种。哀种有点像电影里的丧尸,力大无穷,徒手便掰开了防盗窗。
好在它的肩膀卡在防盗窗上,一时间进不来。
南晓露把食指竖到嘴边,反复比划几次,直到蕾蕾点头,才松开蕾蕾的嘴。
柜子有些年月了,不太稳,她小心翼翼掌握好平衡,去拉维修口的盖板。
闲置多年,铁质盖板本就有些生锈,在腐化空气包裹中更是腐朽不堪,几乎焊死在天花板上。想要打开,必然要用大力,会发出不小的动静。
但南晓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