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递来一只纸袋,“阿照,穿上。”
陆照霜疑惑地打开。
那是一件眼熟的风衣,带着洗涤过后的浅香。
上个月她穿去参加一场圈内聚会,回来以后就不见了踪影。
郁思弦平淡地解释,“你下车的时候忘了拿,落在了我的车上,我一直想还你。”
所以他在清洗过后还一直带在车上,随时准备还她吗?
陆照霜沉默了一瞬,换上风衣,裸露的肌肤被衣服罩住,顿觉温暖了几分。
她清了清自己不知为何沙哑的嗓子,“走吧。”
郁思弦也没再多说什么,撑着伞,先送她坐上副驾,然后折身去另一边,将小提琴放在后座,用安全带固定,防止磕碰,这才坐上驾驶座。
这些事,除了陆照霜自己以外,其他人连记住都觉得麻烦,更别提做得细致周到了。
陆照霜觉得自己很不懂郁思弦。
在她已经接受郁思弦主动疏远了自己的时候,他却又会表现得和过去一般无二。
如同世上最体贴细心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