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何样
敛成夫妻,但成为夫妻会如何,她总是不敢想。

    “世子,是否可以启程了?”南寻的声音突然从马车外响起,但好像就在耳边一般,吓了柳茹萱一跳。

    她忙往后退去,手不安地捏着衣裙,心砰砰狂跳,强忍着心慌。

    萧敛早就醒了,方才一直闭眸养神着。他睁开眼,饶有趣味地看了柳茹萱一眼,笑意渐浓。他朝外淡淡吩咐道:“启程吧。”

    “棠儿如此害羞作何?若是想看夫君,自是可以大大方方看,没必要如此遮遮掩掩的。”萧敛往她那儿挪了挪,慢悠悠地打趣着,看起来心情甚好。

    柳茹萱脸更红了:“萧敛哥哥既早就醒了,还要装睡骗我。”

    萧敛笑出了声,向她招了招手:“过来。”柳茹萱凝了他一眼,噘着嘴,但想及还有事相求,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过去。

    萧敛低眸,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轻言巧笑道:“我若不装睡,怎么让平常都不敢多看我一眼的棠儿,如此仔细地打量?”

    柳茹萱低头,往常的确是很怕萧敛,很怕很怕。

    而那时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眼下会成了萧敛的外室。柳茹萱恍惚中抬头,正对上萧敛打趣的眼神。她往常连萧敛的手都鲜少拉过,现在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萧敛哥哥。”她跨坐在萧敛腿上,手松松地搭在他颈上,澄澈的杏眸似弯着一汪春水,声音轻柔悦耳,似羽毛般拂着人心。

    萧敛却未被她这番模样迷惑,他的手摩挲着柳茹萱的腰肢,透过衣衫感触着少女的温热。眼眸中依旧是淡淡的神色:“有求于我?”

    她柔声道:“萧敛哥哥,我想去国清寺玩,你带棠儿去好不好?”

    见萧敛仍旧未答,柳茹萱急道:“萧敛哥哥不是说要绕远路带我去玩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萧敛正静静等着这个小丫头还有什么把戏,见她如此就作罢,轻笑一声:“你昨夜也看到了,我们一路上有刺客追杀。自是越早到京城越好,我再宠你,也不能拿命陪你游山玩水。”

    柳茹萱想了一下昨日那番情形,心中虽有害怕,可昨日分明见萧敛三下两除二便将他们制服了。况且,看萧敛此般神情,云淡风轻,眼底几分挑弄,想必是还有转圜余地。

    “萧敛哥哥想让萱儿如何,你才能答应?”柳茹萱心中隐隐有猜测,却不敢轻易宣之于口。眼下是在马车上,怎能日日陪萧敛厮混?

    他定是先前一直婚约在身,又忙于战场军务,憋坏了身子。

    萧敛的眼眸自上而下打量着柳茹萱,挑着眉眼不驯地望着她:“棠儿还有什么是可以给我的?我自知棠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跳舞如何?”

    琴棋书画?跳舞?他这一番话说得好生跳跃,前言不搭后语一般。

    “跳舞?”柳茹萱心下还是一喜,她常年在府中,经常跳舞,眼下只是多了一人欣赏而已,这并无妨。

    萧敛见她眉眼俱笑的模样,脸上笑意更浓,点了点头:“嗯,不如现在棠儿便为我舞一曲如何?”

    柳茹萱颇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四周,眼底闪过几丝不解:“待入夜回到客栈,我在舞给萧敛哥哥看。”

    萧敛的手伸入她衣裙之下,扯下衣衫,另一只手紧揽着她的腰肢:“眼下自是足够了,早先便知棠儿善舞,亦是扭得一好腰。”

    柳茹萱吓得花容失色,想及他先前眼神,又不敢贸然起身。秋风渐起,时而吹起帷幔,露出车外绵延青山。她低头,复又低声道:“萧敛哥哥,马车外都是人。你为棠儿留些面子吧。”

    “那棠儿不想去国清寺了?”萧敛见她无意于此,也不愿强求,欲将她抱下。

    十七岁的姑娘,长期关于深闺之中,怎能沉得住气?

    况且,如今不去,想来以后怕是更无机会了。她能去给爹娘求个平安,亦是极好的。

    柳茹萱搂紧萧敛的腰:“萧敛哥哥,国清寺甚是灵,你若带我去,我们一同去求子如何?萧敛哥哥不是一直想和棠儿有个孩子吗?我们再去求求白头偕老......”

    萧敛吻上了柳茹萱的唇。

    他过去十多年,一直在等柳茹萱长大,看着她一点点会弹琴、下棋、跳舞,看着她举止愈发得体、谈吐愈发温雅,亦看着她身子褪去了往日青涩,出落得愈来愈成熟。

    柳茹萱抗拒地欲推开,奈何萧敛力气太大,却只得迎合着他暴风般的攻势,不一会儿,便瘫软在萧敛怀中。少女初经世事,只觉得隐隐有些不适。

    萧敛的手向下摸去,触到一片温润,眼底噙着几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柳茹萱满面红晕,别开脸,轻咬着唇,她往日从未如此失态过,自那夜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妹妹原也是喜欢我的,至少,”萧敛意味颇深地垂眸看着柳茹萱,从前避他如蛇蝎,如今却亦不得不讨好于他,眼底笑意愈浓,“与我欢好是欢喜的。”

    萧敛见柳茹萱仍偏着头,不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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