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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宁府,午时阴盛阳竭,且与阴物有关。”

    活珠子问:“从哪里看出是南宁?”

    “联合前次星象,火星合月,火主威代权,所以直指南宁。”

    活珠子听得晦涩,“这其中没有点名啊。”

    冯渐微乐声,“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南宁是首府,掌权。因强首府战略,威及辖下十三个城市,合力供养。要不民众怎么戏称南宁自带十三个充电宝呢?”

    “原来如此。”活珠子明白了。家主突然从钦州转道到南宁,想是为了这个‘形’。

    说着话,时间来到九点,冯渐微说:“你准备准备,出去买元宝施孤,我先洗澡了。”

    既然猜测形会显在南宁,且是阴物,怪不得家主会让自己询问地头孤鬼,活珠子心里有数了,应声拿钱出了房间。

    ——

    十一点五十分,牙蔚回来了,精致的穿搭,拎着几个简单的打包袋。

    “大半夜的吃螺狮粉老友粉太胀了,我就给你买了糖水跟水果捞。”打包袋放前台,牙蔚先脱了高跟鞋换平底鞋。

    恰好,闫禀玉本就不饿,“可以,谢谢捏。”

    牙蔚穿上工作服,往前台一坐,“哪的话,客气啦宝!”

    见她眉飞色舞的,闫禀玉问:“你这回,手拿把掐了吧?”

    “嗯~”

    极尽妩媚的一声娇哼。

    别说男人受不了,闫禀玉听到也起鸡皮疙瘩,她进休息室脱工作服,不禁感慨:“就没有你牙蔚搞不定的人。”

    牙蔚款款声,“过奖啦。”

    “夸你就担着呗。”闫禀玉从休息室出来,拿上打包袋,“那我就先走了。”

    “好,加班费发你微信,记得领啊!”

    “好咧!”

    到酒店外停车处,闫禀玉摁车钥匙解电动车锁,再打开底座放好食物,然后准备出发。

    这时手机响了,拿出看了眼微信视频的名字,闫禀玉接通:“哈啰,滚梦萝。”

    “哈啰,闫禀玉。”

    滚梦萝是闫禀玉儿时玩伴,也就她值得闫禀玉将手机放电动车的支架上,边骑车边跟她视频。

    耳边风声呼呼,屏幕另一头滚梦萝在自己卧室,穿着叮当猫睡裙,脸突然凑近喊:

    “二十四岁生日快乐,我的祝福没迟到吧?”

    风声大,但闫禀玉也听清了,她刚要回话,颈后像漏风似的突然感到冷飕飕的,她浑身哆嗦了下。

    虽然已经农历七月,但南宁天气仍旧炎热,怎么她这会儿感到了寒冷?

    “刚好。我就是23:58分出生的。”没多想,闫禀玉加速骑车,觉得回到家就好了。

    “你骑车要看路啊,别光顾着讲话。”

    “放心吧,我还是惜命的……等等,我好像看到钱了。”

    滚梦萝见闫禀玉东张西望,车速慢了下来,“你停车干嘛?不会要去捡吧?这年头都手机支付了,哪还有现金掉路上。”

    闫禀玉还真下车了,“我看看去。”

    滚梦萝瞪大眼睛,“你还真去啊,这是七月,鬼门关开了,别大半夜地捡东西……”

    “怕什么?是钱更好,不是也没影响啊,我去确定确定。”闫禀玉的身影离开屏幕。

    “我看你纯掉钱眼里了,可别捡些乱七八糟的甩不掉。”手机里的滚梦萝无奈极了。

    “谁不爱钱啊?老头正等着我混不下去回去接替他看顾陵园呢,我大好年华才不回去,我得在城里扎根!阿萝,突然觉得大学好蹉跎时光,如果高中毕业就工作,现在我都快攒够公寓的钱了……”

    “况且我身正不怕鬼,平日里顶多缺点德,鬼还能管我阳德不成?”

    闫禀玉声音越来越远,滚梦萝喊了几声,她也没回应。奇怪,就这会功夫,跑远了吗?

    原本躺在地上的红色百元钞,在闫禀玉即将接近时,被一阵夜风吹掀开,她看到两面清晰的纹样,更加确认那就是真钱。

    心一喜,闫禀玉跟着走了几步,忽被凭空起的一阵烟迷了视线。

    “咳咳!咳咳!”咳嗽着,哪来的烟?

    闫禀玉望望四周,她好像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口。朝阳广场附近她逛遍了,对这个十字路口完全没有印象,这是哪?

    路灯掩映下,她发现这个路口不设红绿灯,奇怪,城市道路怎么会没有红绿灯?还是半夜出故障了,未来得及修理,灯暗着所以深夜看不清?

    闫禀玉转动目光,还看到路边有人在烧纸钱施孤。有人就行,她放心了些,刚那阵风烟就是烧纸钱的烟吧。

    烟实在太呛,闫禀玉走开几步,躲避中踩了几脚烟灰,心里咯噔一下。这纸钱鬼当衣食,踩中了就相当于踢了人家的饭碗,即使她心正,也不免忌讳。

    身周阴风又起,似乎还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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