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啊?
谢之霁为什么生她的气?
……
回了舒兰院,黎平立刻跑进屋子里翻箱倒柜,吴伯见他慌乱的样子,也紧张了起来。
吴伯:“黎公子,你找什么呢?”
黎平语气急促:“就一个小瓷瓶,黑底花纹的。”
吴伯赶紧为他打开抽屉,“这个是不是?”
黎平一把抢过,打开闻了闻,一脸凝重地往外头冲。
不多时,他扶着已经昏迷的谢之霁进了屋,他身手好,本想直接背着谢之霁回屋,但在谢府终究还是多有不便。
吴伯看着脸色发青的谢之霁,吓得赶紧上前接过人,将他扶到床上。
他曾见过这个样子谢之霁,那时的谢之霁,只有十岁。
“立刻准备一桶热水,将屋子里生几个暖炉,越快越好!”黎平摊开一扇银针,开始对着谢之霁扎针。
他虽练武,可也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学会了这银针之术。
几息之后,黎平抽出眉心处的银针,在灯下瞧了瞧有些发黑的针尖,脸色更沉了。
“公子已经多年未曾毒发了,怎么今日突然就这样了?我还以为他的毒都解掉了。”
吴伯看着昏迷的谢之霁,想到这些年他所受的苦,一时忍不住老泪纵横。
黎平也不知道今日谢之霁为何毒发,他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在燕婉儿身上。
这十多年来,谢之霁从未毒发过,但自燕婉儿来上京之后,谢之霁的情绪便越发不稳定了,而情绪起伏越大、越是发怒,被压制的毒素便越容易卷土重来。
谢之霁向来心思缜密,善于谋划,很多事情不会向黎平说,黎平一般也不过问那些。
但黎平却敏锐地察觉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谢之霁的预料范围之内,甚至很多都是他设计的。
但结果,却不是他希望得到的。
黎平不禁长叹一声,谢之霁究竟想做什么?马车内,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燕婉儿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谢之霁如此心神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