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邀约了
。恰逢户部改革,于是放在了一起。”

    这些和姜晏乔没任何瓜葛。

    姜晏乔又突然想到。要是她大婚死了,岂不是父皇的这些事全白做?难道她的死不是有仇,是和朝廷上的事也有关?

    她对朝堂上的事一无所知,除了重要的夫人们,其余那些个官员谁叫什么根本没记过!

    思绪飘远了些,又立刻被姜晏乔拉回来。

    不行不行,不能想那么远。

    她得回到最关键的两点上,刺客和下毒的人。

    远在前方带着队伍开道的季靖云,隔着长长队列往后望。他清楚听到后面的闹腾,也眼尖,一眼见公主掀着帘子与外头百姓招呼。

    他对副将侧头,示意副将替代自己领头的位置,随即骑马往后去。他再一次落在公主轿边上。

    亲民不是坏事,只是被杀的可能远超过疏远百姓。

    对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季靖云而言,护着一个人远比杀人要难。他宁可公主乖乖待在轿子里,而不是如此天真懵懂憨实戴花。

    他正要再次动刀勾帘子,就听面前的公主问他:“季将军,今晚可以守在我屋外么?”

    季靖云:“……”

    季将军不知道公主怎么想的,他眼余光瞥见了驸马脸色。

    很难看。

    活像他不是被邀去守屋门,而是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