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放弃的温昔缈,预判了程娅祺和柳凌述的行走路线。
她跑到路的前方,提前设好陷阱,就等着柳凌述从那里经过。
岂料,柳凌述却平安无事地走了过去。
她的法阵没能启动。
见状,温昔缈的脸色瞬间变差。
是谁。
究竟是谁,能不动声色地压制得住她的法阵。
最终,温昔缈决定现身于柳凌述和程娅祺面前。
既然,其他法子都不行。
那么,就由“她”来做这个“陷阱”。
只要她在程娅祺的眼前昏倒,到时,程娅祺一定顾不上柳凌述。
若柳凌述执意“纠缠”,她亦可见机行事。
一念过后,温昔缈寻好了位置,等他们来靠近她。
她缓慢地朝前走,又踉跄两步,演出了即将要昏过去的样子。
温昔缈感知到有人在离近她。
但她没能听见,程娅祺呼唤她的名字。
眨眼间,一股力袭了过来。
那人将她强行带走,与她一同飞跃屋檐,又重新落回至地面。
程娅祺绝不会如此行事。
温昔缈这下是真的要晕眩了。
她在站稳脚的时分,将那人猛地推远。
霎时间,一抹熟悉的身影显现于她的瞳中。
许折枫。
温昔缈轻蹙起眉,似是需要反应一会儿。
他怎么总在破坏她的计划。
“你做什么。”温昔缈掩藏不好她的情绪,语气稍差。
怪不得,她的陷阱没有启动。
默默做手脚的人,居然是许折枫。
“做什么?”许折枫略显不快地反问一语,视双眸快速打量过温昔缈,“你想被别人瞧见你这副模样。”
“我模样怎么了。”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
见许折枫不说话,温昔缈转身就要走。
她的计划,仍有机会实现。
“我不会任由你去他身边的。”许折枫冰冷的嗓音掠过温昔缈的耳畔。
他直视着温昔缈,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更不会让他知晓,他不该知晓的事。”
语毕,温昔缈终于理解了许折枫的行为。
他口中的“他”,只能是柳凌述。
而他不该知晓的事……
在许折枫眼中,她竟是情蛊发作了吗。
那她接下来,是不是得演点什么。
温昔缈凝视起站在他身前的许折枫。
他看起来,倒是蛮正常的。
莫不是,他已然悟出克制情蛊的经验了?
温昔缈一边思索,一边挪步靠近许折枫。
她缓慢地伸出手,没打算真的抓住他的胳膊。
许折枫侧了点身子,极为明显地把手臂向后移。
“果然。”他俯视着温昔缈,目光阴冷又压抑,“有古怪。”
果然?
果然什么啊。
最古怪的,难道不是他吗。
他情蛊发作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不近人情。
许折枫快速地划开界线,倒是让温昔缈有些意外。
温昔缈摁住自己完全没在躁动的心口,打算再演一会儿。
许折枫站在原地,惑人的星眸微微敛起。
“我为何无事。”他疑心的一语。
说完,温昔缈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他没事?
他不会早说?
温昔缈瞧着情蛊没发作的许折枫,莫名有种被骗的感觉。
“每次发作……未必会是同时。”温昔缈胡诌起来,假装自己很了解,“这蛊,本就怪异。”
温昔缈退后一步,极力装出在抗拒情蛊的样子。
她看向前方,凝视着许折枫的眸子。
如果,他就这么信了她的话。
似乎对她来讲还算不错。
毕竟,自此以后,她就可以在许折枫面前,随时说谎。
说她的“蛊”没发作。
就是……
眼下,她大概要演多久才行?
许折枫可没有那么好骗。
思及此,温昔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没有再看他。
“你感觉如何。”许折枫转移了话题,没有继续纠结情蛊发作的时间,“很不好?”
“嗯,不好。”温昔缈短暂地苦恼了下,想起了许折枫初次情蛊发作的画面。
那时,他就是如此回答的。
片刻过后,温昔缈的思绪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