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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病床上的林杉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眉头紧锁,似乎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
“山山!山山!” 苏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按响了呼叫铃,同时俯身紧紧抱住她滚烫的身体,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别怕,我在!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
她看着林杉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此刻在病号服下若隐若现),巨大的无力感和噬骨的悔恨再次将她淹没。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能再细心一点,再强大一点,是不是就能避免这一切?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闪过离别亚马逊时的画面——
临行前,在保护区的小型停机坪旁。苏砚将一个沉重的、特制的防水背囊塞进林杉怀里。
“打开看看。” 苏砚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杉疑惑地拉开拉链,里面物品的精良和齐全让她咋舌:
一个多功能、密封性极好的急救包,里面药品器械一应俱全。
一把短匕,刀鞘是坚韧的黑色皮革,拔出刀身,寒光凛冽,刀柄处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在阳光下折射出火焰般光芒的鸽血红宝石。
一把线条流畅、充满现代机械美感的复合弓,旁边是一筒打磨得锃亮的钢头箭。
一套设计简约、贴合身体曲线的定制款棕色皮质护臂和护指。
一套……呃,布料极少、由柔软坚韧的顶级手工鞣制皮革制成的比基尼。
一双厚实耐磨、适合丛林跋涉的牛皮凉鞋。
还有一部厚重结实、带着粗壮天线的军用级卫星电话。
“这……” 林杉看着那套狂野又性感的皮制比基尼,耳尖瞬间红了。
苏砚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急救包和卫星电话是保命的。匕首和弓箭,是让你防身和获取必要食物的。护具保护你。”
她的目光扫过那套比基尼,带着点促狭,“至于这个……雨林里很热,溪水很清,偶尔放松一下。不过……” 她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记住,你是我的。要是哪个不开眼的土著酋长敢打你的主意,或者你想留在那里当压寨夫人……”
苏砚微微眯起眼,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冽气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亲自带人,把那片雨林,连带着他的村庄,夷为平地。”
当时林杉只觉得心跳加速,又羞又窘,只觉得苏砚在开玩笑。如今在病痛与混乱的记忆中想起,那冰冷的宣言却带着无比真实的力量,仿佛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她意识深处的黑暗与痛苦。
“苏砚……” 高烧中的林杉,无意识地、极其微弱地再次呼唤出这个名字,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汗水之中。
苏砚紧紧握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过去。
医生和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在生死边缘挣扎、承载了太多痛苦的爱人。
“我在……山山,这次我会永远都在。” 她低语着,如同最坚定的誓言。窗外,夜色浓重如墨,仿佛要将这间小小的病房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