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友
    微信消息(程安然 -> 林杉):

    【星期日10:15】死孩子!人间蒸发了?!电话当摆设?!老娘在校门口站成望杉石了!一!小!时!了!解释!立刻!马上!不然你就死定了!【菜刀】【菜刀】【菜刀】

    【星期日10:30】那破画还要不要?!再不吭声我立马把它大卸八块当引火纸!回!电!话!

    【星期日10:45】林杉!你是不是被苏呆子拐跑了?!重色轻友到这个地步?!把我忘到外太空了?!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怒火】【怒火】

    【星期日11:00】喂!真出事了?!别吓我啊祖宗!你再不回我真打110报失踪了!!!【惊恐】

    【星期一11:15】回电话!最后一次警告!别挑战姐姐的耐心极限!!!

    【星期一11:30】行!你行!不管你了!绝交!这次是真的!没有宽限期!【再见】【再见】

    【星期一12:00】小山山……你还好吗?姐担心得快把手机戳穿了……看到速回电……【大哭】

    【星期一12:15】想你……快回来吧……别吓我了……【委屈巴巴】

    【星期一12:25】碧波门!12点半!再!敢!迟!到!我!就!把!你!和!苏!呆!子!一!起!炖!了!【炸弹】【炸弹】【炸弹】

    日光在窗帘缝隙间明灭了三次。

    当林杉终于从昏沉的睡意和温存的余韵中挣扎出来,摸索着拿起床头的手机时,屏幕上刺眼的日期显示已经是三天后的上午十点。

    而程安然那累积到顶点的焦虑,距离化为报警电话指控苏砚“拐卖人口”,只差最后六十秒。

    屏幕上那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爆炸般的微信消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让林杉彻底清醒,冷汗都下来了。她慌忙拨通了程安然的电话。

    “喂?安然姐!是我!我……” 电话刚接通,林杉急切的声音就被对面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彻底淹没。

    “呜哇——林杉你个死没良心的小混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还是掉哪个下水道里了!哇……” 程安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攒了两天的担忧、恐惧和委屈如同决堤洪水般爆发。

    哭声稍歇,劈头盖脸的责骂立刻如同疾风骤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报警!知不知道我差点把苏呆子宿舍门砸了!你个不知死活重色轻友的小王八蛋!见着苏呆子就把姐姐我忘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啊?!……”

    林杉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夹杂着哽咽的怒骂,鼻子一酸,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程安然的关心是那么真实而滚烫,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让她因自己的“失踪”和沉溺而深感愧疚。“对不起,安然姐,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她哽咽着,反复道歉。

    苏砚端着烤好的吐司片和牛奶走进来,看到林杉满脸泪痕,眼神温柔又带着歉意。

    她坐到床边,用手心极其轻柔地擦去林杉脸上的泪水,俯身在她哭红的眼角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约她,中午,我道歉。”

    她抬腕看了看刚戴好的手表,“12点半,老地方,不见不散。” 又用指尖点了点林杉的手机屏幕。

    林杉含着泪点头,对着话筒说:“安然姐,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老地方,碧波门,12点半?我和苏砚……一起等你,给你赔罪!”

    “林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12点半碧波门是不是?!林杉!林杉!别装哑巴!我听到你边上有人喘气了!是不是苏呆子!别以为装傻充愣我就放过你们俩!气死我了!挂了!再敢迟到一秒钟!看我不把你们俩一起活!剥!了!听见没!!” 程安然的怒吼几乎要穿透听筒。

    “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杉放下发烫的手机,看向苏砚,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和后怕:“听见没?安然姐说要‘活剥’了我们俩。得快点,不然真成‘盘中餐’了。”

    苏砚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瞬间幽深起来,带着点慵懒的危险:“总归是要‘剥’的……”

    她倾身靠近,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杉敏感的耳垂,气息灼热,“不如……先让我‘剥’个仔细?嗯?”

    “学姐……” 林杉被她撩得耳根发烫,身体记忆瞬间被唤醒,嗔道,“你……怎么像喂不饱似的?”

    “你喂饱过我吗?” 苏砚挑眉,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沙哑的挑衅,指尖滑过林杉锁骨,“好像……还欠着不少?”

    “哦?” 林杉的好胜心被激起,眼神也亮了起来,带着点跃跃欲试的野性,“学姐想试试我的‘真本事’?”

    “想又如何?” 苏砚的声音带着蛊惑,手已不安分地探入被中,“你……行吗?”

    回应她的是林杉一个带着征服欲的眼神。她猛地掀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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