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造谣了
    “您怎么样...?”埃本站起身,久跪的酸麻使他动作缓慢,“我去叫牧师。”

    穆贝林开口说不用,但嗓子哑了,一时没发出声来,于是他摆了摆手,埃本见状重新跪下,单膝跪地。

    片刻,穆贝林才找回声音,哑着嗓子问:“我睡了多久?”

    “九个小时,主人。”

    “九个小时...”穆贝林抬头,墙上的吊钟下摆轻轻晃动,雕花的短针指向一点。

    看来他被传送到的地方在血族之内。

    穆贝林:“宴会正常举办吗?”

    “是的主人,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

    “嗯...我大哥他醒了吗?”

    “这个...对不起主人,埃本不知道。”

    穆贝林侧头看埃本,对方低眉顺眼面无表情。

    但穆贝林表情像生吞苍蝇一样难看,他忍不住道:“这些谁教你的?”

    他也没见那个仆从这么,不正经。

    血仆倒是不清楚,毕竟身边亲近的人都没有收。

    “管家先生和形体老师。”

    穆贝林沉默几秒,决定稍后和管家先生提一嘴,“...以后自称用[我]就好。”

    “是,主人。”埃本也松了口气。

    穆贝林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衣服干净整洁,是酒红色长袍,银白色的长发柔顺。

    他自愈能力惊人,曲腿,将上头的纱布解下,纱布下皮肤光滑如初。

    背后伤的较重,现在还能感觉到隐隐痛感。

    穆贝林靠着棺材检查一遍,确认身上没有什么标记后,扭头目光落在埃本脖颈上,对方并没有带项圈了。

    视线上移,穆贝林伸出手,埃本自觉身体前倾。

    手覆在对方左侧断耳上,只有耳根部,经过消毒和包扎,已经结扎了。

    “还会长回来吗?”

    “会的。”

    “你兽族的特征就只有这只耳朵吗?”

    “体格算吗?还有两颗牙。”

    埃本微微仰头,眼睛始终盯着地板,他张开嘴露出两颗大大的尖牙,在被穆贝林咬过后,愈来愈尖。

    “嗯。”

    两人此时靠的近,穆贝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淡香,是古堡内装饰香薰的味道。

    埃本脖颈处,上次的咬痕已经淡下去了,但结痂在旧疤痕上依旧能看出来。

    意识到主人在看自己,埃本张了张嘴,几次深呼吸后,他声音发颤:“您现在要使用我吗?”

    穆贝林这次动作比上次熟练得多,下嘴前犹豫片刻,专门换了个位置咬。

    鲜血进入口腔,那味道十分迷人、上瘾,温热黏糊,冲击味蕾,同时一股暖流自口腔蔓延四肢百骸,穆贝林愉悦的眯了眯眼。

    他能感受到对方颤栗,却没有发出声响。

    挂钟滴答滴答摆动,窗外树影婆娑。

    穆贝林面色红润起来,不像方才那般苍白,他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扶着对方的肩站起身。

    穆贝林决定去和伊森尼尔·卡洛维斯聊聊。

    那倒霉的运气绝对不是意外。

    跟那颗眼睛,大概率有直接的关联。

    穆贝林若有所思,抬脚跨出棺材,想的入神,竟然被绊了一脚。

    还好埃本就在旁边,及时扶住了他。

    “主人,您小心。”

    穆贝林点点头,没说话,眉头却蹙了起来。

    他肯定是被诅咒了。

    展开翅膀试着扇了扇,能用,缓慢飞行还是做得到的。

    穆贝林飞出半米远,忽然想到埃本,转身,已经不见埃本人影了。

    对方的气息若有若无飘散在周围。

    不一会儿他便锁定古堡表层暗处,埃本扒拉着石壁挂在上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穆贝林这个方向。

    穆贝林视力很好,能看清埃本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以及被吸血过多而惨白的脸。

    “你不用跟着我。”

    说完穆贝林自顾自向上飞去。

    途经宴会厅,穆贝林透过窗户往里头望了一眼。

    隔着玻璃与格雷西对视上。

    双方皆一愣。

    莱欧就站格雷西旁边,他们身旁围着一群人,都是生面孔。

    穆贝林很快猜出他们应该就是上一届回来的毕业生。

    这场宴会的本质除了欢迎格雷西归来,就是熟悉相互势力。

    莱欧也注意到穆贝林,招呼他进来。

    窗边站着的侍者将窗户打开。

    穆贝林深深看了一眼格雷西,决定逗留片刻。

    其他人陆续上来和穆贝林打招呼。

    莱欧上下打量穆贝林,“你刚醒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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