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纵容地轻笑,没有阻拦他这些小动作。
她柔软的手掌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揉,指尖温和地梳理着发丝。
“好啦,那就我先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尘埃落定的慵懒和宠溺,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大蝙蝠。
壁炉的火光静静映照在两人身上,光影摇曳。
塞拉菲娜推开校长室厚重的橡木门,福克斯低低的鸣叫像一段轻柔的前奏。
邓布利多正站在冥想盆前出神,银白色的长须几乎要触到盆中流转的银色记忆。
“阿不思。”
邓布利多抬起头:“啊,塞拉菲娜!”他愉快地招呼着,“来一块柠檬雪宝吗?”
“今天先不了,谢谢。”她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双手随意地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关于我六年级的课程,我想提前结束。”
邓布利多递出糖果的手停在了半空,眼中掠过真实的讶异,眉毛高高扬起:“提前结束?塞拉菲娜,这倒是……”
他放下糖罐,十指习惯性地对在一起,仔细端详着她,“以你的能力,掌握那些知识自然不成问题。但霍格沃茨的课程体系……”
塞拉菲娜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眼底有微光流转:“时间不等人,阿不思。我们都需要更充足的准备。何况,”她稍稍压低声音,带上一点分享秘密的亲昵,“卡斯蒂尔家的藏书库,还有某些……特别的资源,能给我更直接的帮助。早点考完,我也能腾出手来做些别的事。比如,下学期或许可以帮你分担一下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你知道,那个位置总空着,实在有点浪费。”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闪动了一下,随即化为复杂的了然,甚至带着些许赞许。
他静默片刻,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塞拉菲娜,你总是……出人意料。好吧,好吧。既然是你深思熟虑的决定,又怀揣这样的‘雄心’,我这个老头子似乎没有理由反对。我会通知各位教授为你安排单独的六年级期末考试。祝你一切顺利,我们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候选人?”
他说着,略带俏皮地眨了眨眼。
“承你吉言。”塞拉菲娜轻松一笑,转身离去。
校长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留下邓布利多独自对着冥想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银白的长须,若有所思。
几天紧凑却毫无悬念的考试之后,那份确认她提前完成六年级学业的文件被安静地放在紫金地窖的书桌上,很快便被更多的羊皮纸卷淹没。
生活重新回归到被塞拉菲娜掌控的慵懒节奏里。
紫金地窖中,壁炉里的火焰永不疲倦地跃动。
那张巨大的橡木书桌是她的领域,上面摊开着卡斯蒂尔家族遍布世界的产业报告、布满艰深符文的魔法契约、等待她批阅的决策文件。
这份宁静时常被黑袍翻卷的声音打破。
斯内普结束了一天的魔药教学、繁琐的学院事务,以及那些沉重任务后,总会带着一身药材的辛涩气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归来。
他通常一言不发,径直走向那张铺着厚厚深紫色绒毯的宽大沙发。
塞拉菲娜有时会放下笔,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安神茶。
更多时候,她只是在他沉入沙发的瞬间,自然地靠过去。
然后,那位总是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魔药大师,便会像卸下了所有铠甲,带着依赖,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或是侧身躺下,把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沉重的呼吸在她怀中渐渐平缓,有时甚至会陷入短暂的浅眠。
塞拉菲娜便安静地拥着他,自己则重新拿起厚重典籍。壁炉的火光在她专注阅读的侧脸上跳跃,翻动书页的声音轻不可闻。
上课的钟声依旧准时敲响。
塞拉菲娜出现在魔咒、变形、黑魔法防御术和魔药学的提高班课堂上。
她坐在七年级的学生中间,态度温和有礼,回答问题时思路清晰,实践操作如同教科书示范。
同学们早已对她的存在习以为常,她的实力就像地窖的石壁一样,稳固而毋庸置疑。
下课,收拾好东西,穿过长廊,回到紫金地窖。
处理家族事务,研读魔法典籍,等待那个携着夜色与魔药气息的身影归来,再次沉入这片只属于她们、被紫色温柔包裹的静谧之中。
偶尔,当积压的公务暂告段落,斯内普也恰好没有急需熬制的魔药或秘密会议时,他们会一起离开城堡。
有时是去霍格莫德,塞拉菲娜会挑选一些漂亮衣服或精致的茶具,斯内普则沉默地跟在她身旁,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手里提着她的采购物品;有时则只是在禁林边缘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安静散步,肩并肩地看着林间光影流转,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