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灰色的天空下,摄魂怪缓缓盘旋,汲取着这座堡垒中弥漫的绝望。
在这片绝望之地的上空,塞拉菲娜与斯内普的身影悄然悬浮。
塞拉菲娜的空间扭曲完美掩盖她们的身形。
从外面望去,只有北海的风呼啸而过。
两人牵着手,精神探测随之延伸笼罩住整座监狱。
石墙的冰冷、铁栏的锈蚀、囚室中的压抑喘息,以及那些在绝望中仍闪烁疯狂的眼眸——所有细节都清晰展开。
她们看见了吉德罗·洛哈特。他所在囚室还算整洁,却弥漫着可悲的自恋。
曾经耀眼的金发如今干枯打结,他正对着墙壁上模糊的影子喃喃自语,重复着那些从未发生过的冒险故事。
而在另一间仍残留着令人不适的粉红色调的囚室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蜷在角落。
她那件粉色开衫已污损不堪,脸上交织着恐惧与怨恨,手指神经质地扭绞着。
斯内普的意念扫过她时,只留下一丝冷意。
塞拉菲娜眼中紫金色微光流转。
她的精神力探入数个灵魂深处——在贝拉特里克斯狂乱的意识边缘,在多洛霍夫阴沉的思绪中,以及其他几个值得注意的囚徒心里——悄然埋下精神印记。
她还发现几个没有被亲吻的卡斯蒂尔旁支。
悄悄种下精神印记,等到食死徒越狱的时候启动印记把他们杀死。
完成这一切,她的精神力收回。
“可以离开了。”她的声音直接在斯内普意识中响起,“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
也不算没价值,还有地底的秘境。
不过那个先不用理会。
至于削弱食死徒?
她眼底掠过一丝讽刺的冷淡。
既然凤凰社坚持他们那套光明正大的准则,宁愿付出更大代价也要以“正确”方式对抗,她又何必越俎代庖。
让阿不思和他的追随者们亲自品尝自己种下的果实吧。
空间恢复如常,阿兹卡班的阴霾被远远抛在身后。
当天下午,伦敦对角巷阳光明媚,人声鼎沸,与北海的阴冷恍如两个世界。
塞拉菲娜心情明朗,拉着斯内普流连于各家店铺,与上午那个冷静的审视者判若两人。
在摩金夫人长袍店,斯内普无奈地看着塞拉菲娜指挥着魔法卷尺为他量体。
除了他常穿的纯黑长袍,她特意选了几件以深黑为底,用顶级紫金丝线在领口和袖缘的款式。
塞拉菲娜自己也订了几套风格各异的长袍——有如夜般纯黑、气场凛冽的;也有银绿相间、华丽中透着斯莱特林式优雅的。
摩金夫人接待着这两位气质非凡的客人,笑容中带着惊叹与一丝敬畏。
她们随后又光顾了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塞拉菲娜挑了些设计别致的日常服饰。
经过佐科笑话店时,她驻足看了看那些恶作剧商品,最终只买了几包新口味糖果。
而在蜂蜜公爵,她们几乎扫荡了半个柜台,各式糖果装满了硕大的纸袋。
斯内普嘱咐塞拉菲娜不许偷偷给老蜜蜂糖果,还叮嘱她不许多吃。
夜幕低垂,霍格沃茨地窖的门在身后沉重合拢,将外面的寒意隔绝。
壁炉火光跃动,烘得满室生暖,石墙上流淌着柔和的紫金色微光,让整个空间既舒适又笼罩着一层神秘氛围。
沙发上堆满了购物袋,各种色彩在温暖的灯光下融合在一起。
塞拉菲娜刚慵懒地陷进沙发一角,斯内普便已靠近,紧贴着她坐下。
他手臂环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他身上从阿兹卡班带回的那股阴冷,在地窖的暖意和她的体温中,正一点点消融。
塞拉菲娜轻声笑了笑,手指自然地穿入他浓密的黑发,缓缓梳理。
她另一只手从蜂蜜公爵的袋子里摸出一颗色彩鲜艳的糖果,眼中映着跳动的炉火,带着慵懒的满足。
斯内普在她颈间轻轻动了动,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安稳,紧蹙的眉宇在无人得见的角度悄然舒展。
塞拉菲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的发梢,半闭着眼,炉火的光在她紫金色的眸子里轻轻跳动。
蜂蜜公爵买来的糖果散发着甜香,弥漫在安静的空气中。
就在这时,她搭在斯内普腰侧的手腕内侧,那枚由紫金色魔网印记,极轻微地亮了一下。
塞拉菲娜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斯内普埋在她颈窝的头也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但环住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无声地询问着。
“没事,”塞拉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