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庸且实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伏地魔对他新收的这只‘胆小鼹鼠’十分满意,认为金加隆物有所值。而邓布利多……已经开始觉得这块被强行塞进来的石头,似乎过于完美贴合了。”
斯内普在她怀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只老蜜蜂的多疑症,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他动了动,更深地埋进那片令人安心的温暖里,声音闷闷地传来:“至于威尔克斯……只要他足够‘安静’,能准确执行他作为影子的职责,平庸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他会保持安静的。”
“小巴蒂那边也传来了反馈,伏地魔对这颗听话又便宜的钉子很满意,并未起疑。”
地窖里陷入一片舒适的静谧。
斯内普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摸索到塞拉菲娜手腕上那圈被时间魔法刻意延缓了愈合过程的齿痕。
微凉的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微微凸起的边缘。
“那令人作呕的粉红色噩梦……总算消失了……”斯内普的声音低沉。
塞拉菲娜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那颗黑色的头颅上。
威尔克斯,不过是她庞大棋局中悄然移动的一枚棋子。
伏地魔在盘算着他新得的廉价眼线,邓布利多在审视着他看不透的完美石头。
而真正的对弈者,正拥抱着她最锋利也最忠诚的武器,在紫金色壁炉光芒的笼罩下,冷静地凝视着棋盘上更远方即将掀起的波澜。
炉火跳跃不定,将两人紧密依偎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如同两头暂时收敛了爪牙、于暗影中休憩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