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
    当然,美好的时光似乎总是格外短暂。

    比如现在,斯内普在塞拉菲娜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还没埋多久,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塞拉菲娜手臂内侧的紫金色印记便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她心念微动,一面半透明的光屏无声无息地在她面前浮现,上面流淌着加密的符文信息。

    她快速浏览着,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语:“哇哦。”

    斯内普在她怀里拱了拱,脸颊依旧贴着她的小腹,发出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鼻音,在问发生了什么。

    “京刚传来的紧急消息,”塞拉菲娜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已经定好了——《邓布利多被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除名!魔法界领袖地位崩塌!》。”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该来的还是来了。

    塞拉菲娜在假期里就跟他提过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内部针对邓布利多的风向变动,福吉正在不遗余力地运作,试图彻底孤立这位老校长。

    塞拉菲娜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屏上那篇充满煽动性和恶意攻击的通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福吉这算是防着我呢。动作这么慢,直到现在才让预言家日报那边最终行动,大概是怕我提前得到风声,出手干预吧。”

    她轻笑一声,“真是多此一举。既然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那边的除名已成定局,我难道还会单单只压着《预言家日报》不发这篇报道不成?格局太小了。”

    斯内普在她怀里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冷哼,对福吉这种既想搞大动作又畏首畏尾的愚蠢行径表示不屑。

    他随即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和塞拉菲娜不愧是灵魂共鸣的镜像。

    在火焰杯之夜确认伏地魔复活之后,如果他们站在邓布利多的立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时间彻底控制住福吉这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从源头掐断谣言和官方层面的背刺。

    当然,这只是假设。

    而现实中,她们并不会出手干预邓布利多的做法。

    塞拉菲娜也更倾向于让魔法部从内部混乱起来,趁机洗牌,攫取更大的利益。

    但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却无法完全漠视可能随之而来的混乱会波及许多无辜的普通巫师,他不想陷入那种无能为力、无法拯救任何人的境地。

    而塞拉菲娜看透了他的这点心思。

    她明确表示过,在这场洗牌中,她会出手庇佑魔法部底层那些无关紧要的普通雇员和他们的家庭,以及可能被伏地魔波及的普通巫师。

    她嘴上说着这是为了“卡斯蒂尔的公众形象和长远口碑”,但斯内普心里清楚,这是她为他做出的让步和妥协。

    因为她并不在意那些陌生人的性命,她只在意他是否心安。

    这份独属于他的纵容偏爱,让他心底泛起隐秘而滚烫的欢喜。

    至于邓布利多……

    既然那位伟大的白巫师选择了坚守他那一套光明正大的手段,不愿采取更“高效”却越界的方式,那么这些来自官方层面的明枪暗箭和政治绞杀,就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斯内普对此并无太多同情,他此刻更倾向于作壁上观。

    毕竟,现在还不是他必须挺身而出的“危难时刻”,他可以好好看戏。

    他又在她怀里依赖地蹭了蹭。

    塞拉菲娜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手指温柔地穿梭在他浓密的黑发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无声地安抚着。

    沉默了片刻,斯内普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要洗漱去床上吗?”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埋在她怀里的含糊,但意思很明显——他想要更亲密的姿势,并且暗示着她换上那身能露出一截腰腹的睡衣。

    塞拉菲娜立刻听懂了他未说出口的诉求,眼中漾开笑意。

    “好。”

    ······

    第二天的霍格沃茨礼堂,被怪异而沉重的压抑气氛所笼罩。

    长桌上不再有昨日开学时的兴奋交谈,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如同蚊蚋般的嗡嗡低语和不安的视线交换。

    许多份《预言家日报》被摊开在学生们面前,那头版头条用加粗加黑的特大字体赫然印着的标题砸在每个看到的人心上——《邓布利多被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除名!魔法界领袖地位崩塌!》

    “骗子!他根本就是个老骗子!”西莫的声音在格兰芬多长桌显得格外刺耳,他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报纸,脸上交织着被欺骗后的愤怒和一丝不愿承认的恐慌,“他一直说神秘人回来了!可魔法部都明确说了那是假的!是邓布利多在编造谎言!看看!现在连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都不再相信他了!他就是在故意制造恐慌!”

    迪安皱着眉,试图保持理性:“可是……西莫,塞德里克和哈利都亲眼看见了……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