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得小蛇们一阵压抑的低笑。
“我敢打赌,”达芙妮也加入讨论,声音轻柔,“她第一个要找麻烦的肯定是波特。你们看到她看波特的眼神了吗?像在看一只需要立刻被消毒的害虫。”
“那不是正好?”高尔瓮声瓮气地说,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土豆泥,“让粉□□去对付疤头,我们看热闹。”
“蠢货,”克拉布难得地反驳了他一句,虽然思路清奇,“她要是能把霍格沃茨搞得一团糟,我们不是也得跟着上课?想想吧,整整一年都要对着那身粉红色和那副假笑背诵条规!”
这句话立刻让所有小蛇打了个寒颤,顿时觉得盘子里的约克郡布丁都不香了。
“怕什么,”塞拉菲娜终于开口,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淡定的笑意,她用银叉轻轻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霍格沃茨的墙壁见识过的风浪,比她那只知道揣摩上意的小脑瓜能想象的要多得多。理论课?”
她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正好可以用来补眠,或者……研究点更有趣的东西,不是吗?”
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瞬间冲散了小团体里最后一丝郁闷。
一番“蛐蛐”之后,她们的心情都通畅了许多,仿佛给乌姆里奇起了无数个外号之后,她的威胁性就大大降低了。
开学宴会在一种普遍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学生们鱼贯而出,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大多被忧虑和讨论所取代。
塞拉菲娜没有在礼堂多留。
她与小蛇们点头道别之后,便悄然脱离了喧嚣的人流,走向地窖的方向。
当她再次回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时,斯内普修长的身影已经安静地等在那里。
门无声滑开,门内温暖静谧的紫金色光芒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温柔地驱散了从礼堂带回来的最后一丝寒意和不适。
斯内普在她身后关上门,无形的隔音魔法生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他脱下厚重的黑袍挂好,露出里面合身的深色便服,动作间带着回到私人领域后的松弛。
“那只……粉红色的毒蟾蜍……”斯内普搂着塞拉菲娜在柔软的沙发坐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厌恶,“她那套关于‘理论性理解’的荒谬论调……简直是对黑魔法防御术这门学科最彻底的侮辱和阉割。”
他难得地用了比较重的词。
“她的废话,确实比一锅熬糊了的、冒着泡的疥疮药水更难闻。” 塞拉菲娜表示赞同,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略显紧绷的脸颊,“但不必为她浪费太多心神。霍格沃茨……终究不是魔法部的后花园。她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最多,也就是制造一些令人厌烦的噪音。”
“不过,噪音也很烦人。尤其是……她明显是冲着哈利,最终是冲着邓布利多来的。”塞拉菲娜补充道,指尖滑到他太阳穴,轻轻按压着。
“意料之中。”斯内普冷哼道,享受着她指尖的抚慰,“福吉最忠实的走狗,自然要冲着主人狂吠的目标扑咬。但她很快就会明白,在霍格沃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她那些官僚主义的官腔和恐吓……行不通。”
塞拉菲娜轻笑:“就是要委屈我们西弗了,未来一段时间,恐怕要经常忍受这种噪音了。”
她凑过去,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斯内普顺势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片刻之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微乱。
斯内普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和脸颊,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礼堂里,德拉科他们……那副古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话题能让那帮小子对着塞拉菲娜行那么夸张的礼。
塞拉菲娜眼睛弯了起来,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彩,笑着把“魔王登基”事件的来龙去脉,包括德拉科的“拥立”、潘西布雷司的“争宠”、以及最后斯莱特林小范围的“朝拜”场面,绘声绘色地讲给了他听。
斯内普:“……”
他先是无语,随即忍俊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震动。
他能想象出那副荒谬又带着点热血中二的场景,确实是这帮小巨怪能搞出来的事。
塞拉菲娜看着他笑,故意伸出手指,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做出一副调戏良家好男人的模样,紫金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那么,我亲爱的魔王王夫殿下,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斯内普止住笑,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里面盛满了纵容和一丝玩味的兴致。
他顺势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斯内普式的、慢条斯理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腔调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