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塞拉菲娜和斯内普而言,回归这座古老城堡的方式,向来与寻常师生不同。
没有拥挤的站台,没有颠簸的夜骐马车。
就在城堡地下层的地窖办公室里,空气微微荡漾了一下。
下一刻,塞拉菲娜和斯内普的身影便已并肩出现在门内温暖的光线下。
“终于回来了。”塞拉菲娜轻舒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轻轻带入自己怀中。
他低下头,微凉的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呼吸间尽是她发间清冽的香气。
塞拉菲娜顺势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微凉的丝质黑袍,感受着布料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脸颊。
斯内普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拉到唇边,在那纤细的指尖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短暂却珍贵的宁静。
壁炉的魔法火焰无声地跳跃燃烧,将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投在铺着紫金色壁纸的墙上,拉得很长。
直到城堡深处隐约传来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向礼堂的嘈杂声浪,塞拉菲娜才抬手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斯莱特林六年级的银绿院袍,袍角绣着精致的卡斯蒂尔家族徽记。
斯内普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恢复了惯常的冷峻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散去的只属于她的暖意。
“该去面对那些……精力过剩、聒噪不已的小巨怪们了。”塞拉菲娜的语气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
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表示赞同的轻哼,利落地挥动魔杖,地窖的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当塞拉菲娜和斯内普步入灯火辉煌的礼堂时,分院仪式已接近尾声。
礼堂内充满了温暖的光线和喧闹的人声,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兴奋的学生,空气中漂浮着诱人的食物香气。
塞拉菲娜的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潘西立刻朝她热情地招手,德拉科以及他身旁的高尔、克拉布也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等她刚在潘西和达芙妮中间的空位坐下,周围的小蛇们立刻凑近了些。
“非常感谢你,塞拉菲娜。”说话的是克拉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郑重。
“是的,塞拉菲娜,”高尔紧接着开口,语气充满感激,“如果不是你在墓地……手下留情,我的父亲恐怕就……”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也说道:“还有我,塞拉菲娜。这份情,马尔福家记下了。”
塞拉菲娜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扫过他们:“不用道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保护朋友和他们的家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更何况,你们的父亲只是身处漩涡,有时难免身不由己。能拉一把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的话语真诚,让几位小蛇心里都暖烘烘的,那份感激之情更深了。
潘西在一旁撇了撇嘴,带着点不屑:“说真的,也就是我父亲还不够格挤进那天晚上的‘大场面’,不然墓地里估计也得有他一个。”
她现在对自己的父亲颇多微词,甚至公开表示过不想再以嫁给德拉科为目标了,而是想效仿塞拉菲娜那位传奇的祖母,未来继承帕金森的家产,然后娶一个合心意的丈夫。
说实在的,她越深入了解卡斯蒂尔家族的历史,就越能体会到这个家族的强大,不仅仅是实力,更是一种思想上的领先。
达芙妮看着好友这副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一直有些担心帕金森家族那种陈腐势利的氛围会影响潘西,现在看来,塞拉菲娜的存在为她打开了另一扇窗。
潘西转向塞拉菲娜,语气变得轻松了些:“不过说真的,塞拉菲娜,幸好你在墓地的时候狠狠展示了一下实力。我父亲现在对成为食死徒的热衷程度可降低了不少。我还天天给他洗脑,告诉他女儿也一样能光耀门楣,继承家业,他现在已经躺平接受了。”
布雷司饶有兴趣地插话,带着他惯有的调侃:“那潘西大小姐,你是真的打算以后娶个丈夫?”
潘西扬起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我可是要继承帕金森家族的人!将来当然是我娶,不是嫁!”
塞拉菲娜被她逗笑了,开始鼓励她:“很有志气,潘西。相信自己,你有这个能力和魄力。帕金森家族在你手里,说不定会比在你父亲手里辉煌得多。到时候,你想娶几个英俊又有才的丈夫都没问题。”
她半开玩笑地夸赞着,把潘西哄得心花怒放,脸颊泛红,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