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以正式的踏入凤凰社的核心腹地,一切显得格外肃穆而凝重。
经过大半个月的度假,两人还是回到了魔法界。
不过度假的机会有很多,之后再去就是。
塞拉菲娜的目光落在斯内普用魔杖从虚空中点出的门扉上。
那扇门饱经风霜,黑漆剥落如蛇蜕,深深浅浅的划痕遍布板面。
银质门环尤为醒目——是一条盘曲昂首的大蛇,鳞片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空洞的眼窝仿佛正审视着每一位来客。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举起魔杖,在门中央敲击了一下。
“咔哒——哗啦——”
沉重的金属机括声猝然响起,紧接着是铁链滑动的刺耳噪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伴随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大门不情愿地向内打开。
一股难闻的气味迎面扑来——混杂着陈年灰尘、朽木霉斑,以及腐烂的气息。
塞拉菲娜微微蹙眉,率先跨过高高的门槛。
门厅内光线极暗,脚下的木质地板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呻吟。
斯内普紧随其后步入,大门在他身后沉重合拢。
最后一声“咔哒”落下,最后一线天光被彻底隔绝。
浓稠的黑暗瞬间吞噬一切,静得连呼吸都仿佛凝滞。
“Lus.” 斯内普低沉而不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魔杖尖端亮起白光,点亮墙壁上一盏覆满油污的老式汽灯。
昏黄的光晕挣扎着扩散,勉强照亮近处。
头顶上方,一盏由无数细小锁链悬垂、蛛网密布的枝形吊灯被微弱唤醒,水晶棱角折射出零碎而诡谲的光。
借着这摇曳的光线,塞拉菲娜看清了四周——墙壁上挂着几幅肖像,画布早已被岁月染成漆黑,人物面目模糊,如同幽灵。
更引人注目的是无处不在的蛇形装饰:吊灯的支架、边桌上的烛台,皆被铸成盘绕吐信的大蛇,冰冷的金属蛇瞳在昏光中幽幽闪烁。
这布莱克家族对蛇的痴迷,简直像患上了蛇形装饰过剩症。
塞拉菲娜默默腹诽,对这种压抑阴森的纯血统式奢华敬谢不敏。
就在这时,门厅深处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靠近楼梯的一扇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圆润而充满活力的身影——莫丽——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穿过昏暗门厅,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
“塞拉菲娜!”哈利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瞬间穿透了门厅的压抑。
他冲过来,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感激。
“谢谢你!樾教我的那些简直不可思议!还有这个!”
他举起手,那枚古朴的储物指环在昏暗中流转着隐约紫芒。
塞拉菲娜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紫金色的眼眸中暖意流淌。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我们是朋友,哈利。你能掌握得这么快,我很高兴。那些基础的东西,能帮到你就好。”
话音未落,门厅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韦斯莱式”的混乱生机。
莫丽的怒吼、双胞胎的嬉笑、罗恩的抱怨和金妮的低呼交织在一起。
几颗微型烟火尖啸着窜上天花板喷出彩烟,一个腌鲱鱼头装饰在地上疯狂弹跳。
空气里弥漫起硝烟、焦糊与陈年灰尘的混合气味。
斯内普静立在塞拉菲娜身后半步,脸色阴沉得能凝出冰。
他薄唇紧抿,黑眸中写满对这喧闹的厌弃。
当一颗粉色烟火险些擦过他的黑发时,他魔杖无声一振将其击散,目光却始终锁在塞拉菲娜身上,身体微倾,流露着旁人不易察觉的依赖。
“安静!”小天狼星带着宿醉未醒的烦躁从楼梯上大步走下,身上昂贵的晨袍皱巴巴的。
看到塞拉菲娜时,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又狠狠剜了斯内普一眼。
最终,他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扫过这片混乱,最终落在角落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身上。
老精灵蜷缩着,蝙蝠般的耳朵无力耷拉,布满皱纹的脸上凝固着怨毒,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小天狼星,嘴里不断絮絮叨叨:“……败家子……玷污女主人的房子……和泥巴种、狼人、叛徒厮混……”
小天狼星的怒火顿时被点燃。
“克利切!”他咆哮起来,“闭上你的嘴!给我滚出去!现在!”
克利切灯泡似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微光。
他深深鞠躬,干瘪的嘴唇几乎咧成一个扭曲的笑:“是,少爷,克利切这就滚,这就滚得远远的……”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