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两人便已起身。
塞拉菲娜因着前一晚埋胸得逞,还调皮地在西弗勒斯紧实的胸肌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心情显得格外愉悦,眉眼间都带着一丝笑意。
她们步入主会议大厅时,内部布局已与昨晚的宴会厅截然不同。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透过高窗洒入,照亮了整齐排列的座椅。
原本用于交际的空旷地带此刻摆满了一排排舒适的扶手椅,不少与会者已经入座,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学术场合特有的专注氛围。
按照常理,塞拉菲娜作为商业巨擘应坐在标注着“合作方”的区域,而斯内普作为发表论文的学者则应坐在“演讲者”或“魔药大师”区域。
但主办方显然深谙人情,贴心地将两人的座位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中央,紧邻在一起。
会议伊始,先是法国魔法部国际合作司的司长上台致欢迎辞,一番官方但得体的讲话后,便是由斯拉格霍恩进行开场演讲。
他声音洪亮,妙语连珠,回顾了魔药学近年的发展,并巧妙地提到了几位杰出后辈,其中自然包括即将登场的斯内普,成功预热了现场气氛。
紧接着,便轮到斯内普上台。
他站起身,黑袍因动作而微微摆动,神色是一贯的冷峻与沉稳。
他稳步走上演讲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诸位同仁,”他的声音低沉,透过扩音咒传遍大厅,“今日我将阐述的,是关于月长石粉末在高级缓和剂炼制过程中,其预处理温度与最终药效稳定性之间的非线性关系模型。”
他挥动魔杖,身后巨大的魔法光屏上立刻浮现出复杂的魔药方程式、 绘制的温度曲线图以及几组对比鲜明的药效稳定性数据。
他的演讲逻辑极其严密,从传统处理手法的弊端入手,逐步推导出自己通过大量实验建立的新模型,每一个论点都辅以扎实的数据和清晰的图表支撑。
语速平稳,用词精准,偶尔提到某些特别精妙或颠覆性的发现时,台下会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或窃窃私语。
“……因此,”他总结道,魔杖尖轻点,光屏上最终定格在一个复杂的公式上,“控制月长石粉末在摄氏113度至115度之间进行至少12小时的恒温预热,而非传统意义上的文火慢焙,能使其晶体结构达到最佳活性状态,从而将缓和剂的药效波动率降低至少百分之十七,并将有效储存期延长三个月。”
演讲结束,大厅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接下来的提问环节,几位资深魔药大师提出了相当尖锐的问题,从实验样本数量到模型在极端条件下的适用性。
斯内普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他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简洁,甚至有些冷硬,但每一条反驳或解释都直击要害,引用的数据信手拈来,展现出其理论根基的深厚与实践经验的丰富,让提问者最终都心悦诚服地点头坐下。
在整个过程中,塞拉菲娜始终注视着台上那个散发着光芒的男人。
她的坐姿优雅,指尖轻轻搭在下巴上,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赏。
她看着他掌控全场,看着那些平日里或许眼高于顶的魔药大师们在他面前露出信服或深思的表情。
当斯内普完美地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微微颔首示意发言结束时,塞拉菲娜率先鼓起掌来。
斯内普的目光下意识地寻向她,穿过台上明亮的光线,精准地捕捉到了第一排正中央那抹耀眼的银发和那双盛满笑意的紫金色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他紧绷的唇角软化了一丝。
随即,他收回视线,在一片掌声中稳步走下讲台,回到她的身边。
一上午的议程随着斯内普演讲的结束而告一段落。
学术研讨的节奏便是如此,深入探讨一个课题往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研讨会最初的几天完全属于像斯内普这样的魔药学者,是纯粹的理论交流与碰撞。
之后的几天,则将进入项目演讲环节,这更像是学术与商业的结合——研究者展示具有应用潜力的项目,以期获得投资和支持。
当然,许多魔药大师本身也可能兼任后者。
这些项目往往耗资不菲,且极其考验投资者的眼光和魄力。
即便是之前那些精彩的理论论文,若想转化为实际的产品或成果,同样需要巨大的投入。
因此,在前期纯学术交流阶段,大多数商人往往只是派遣代表到场以示礼节,本人很少亲自全程参与。
像塞拉菲娜这样级别的商业巨头本人亲自到场,并且是从头到尾耐心聆听的是独一份。
她的意图显而易见——是为了陪伴斯内普。
斯内普听得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