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岁那年被人设计,身中诅咒。”
“诅咒?!”赫敏立刻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哈利也猛地抬起头,绿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噬魂骨蠕咒。”塞拉菲娜吐出这个光听名字就令人不寒而栗的词,“诅咒的力量如同蛆虫,钻入脑海,直接啃噬灵魂。中咒者能清晰地感知到脑内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噬咬……精神力会被逐渐蚕食得脆弱不堪,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堪比钻心剜骨持续发作的痛苦。”
她描述得倒是平静,但那画面却令人毛骨悚然,光是想象一下那种异物在脑中蠕动的感觉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那时我的忍耐力就已远超常人,这让我在一开始就能承受住那种非人的折磨。后来……渐渐习惯,就感觉不到太疼了。”
斯内普的身体骤然僵直!黑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只知道塞拉菲娜中过很麻烦的诅咒,需要魂器来转移,但他从未想过……竟然是如此恶毒、如此针对灵魂、令人光是听闻就脊背发凉的诅咒!
噬魂骨蠕……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是一种怎样缓慢而绝望的酷刑!
他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死死握住了塞拉菲娜的手。
塞拉菲娜感受到他剧烈的情绪波动,安抚性地用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继续平静地说道:“幸运的是,那种煎熬,我只承受了三个月。之后,我找到了方法,将它们暂时封印了起来。”
她顿了顿,看向邓布利多:“这种诅咒极为古老恶毒,几乎无法根除,只能转移。当我开始寻找合适的能够承受这种诅咒而不立刻崩溃的转移目标时……我发现了魂器。”
“那些被强行撕裂、污染并封存起来的灵魂碎片,邪恶、坚韧,恰好是承载这种诅咒的完美容器。所以,我将主意打到了伏地魔那些宝贝魂器上。”
邓布利多的镜片后,锐利与深切的心疼一闪而过。
卢平倒吸了一口冷气,与小天狼星交换了一个震惊而沉痛的眼神。
穆迪那只魔眼甚至停止了转动,死死盯着塞拉菲娜。
他们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关键——“那时的忍耐力就已远超常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女孩在十岁之前,在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历过足以将任何一个成年人意志彻底摧毁的折磨和痛苦,以至于后来面对那种可怕的针对灵魂的诅咒带来的极致痛苦,对她而言竟是可以“习惯”和“承受”的!
这背后的含义,比诅咒本身更令人不寒而栗,也更让人心疼。
塞拉菲娜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忽然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轻松的调侃:“所以这个教训告诉我们,即使在取得胜利、看似高枕无忧的时候,也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不然就会像我一样乐极生悲,差点阴沟里翻船。”
她这句带着点自嘲的玩笑,像一阵微风,稍稍吹散了办公室里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但斯内普显然没有被安慰到,他依旧浑身紧绷,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默默地、更紧地抱着塞拉菲娜的一条胳膊,仿佛这样才能稍微驱散那关于她曾承受无边痛苦的后怕。
塞拉菲娜感受到他的不安,干脆放松身体,整个人软软地歪倒,彻底栽进他怀里,用这种亲昵的依赖安抚着他。
斯内普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住,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呼吸依旧有些沉重。
塞拉菲娜看着众人投向她的、那混杂着震惊、心疼和复杂目光,微微蹙了蹙眉。
她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随即,那点情绪迅速被熟悉的调侃所取代。
“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那么看着我。”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有舍才有得,这是最基本的道理。比起我付出的那点代价,我得到的东西可让我满意多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比如——实力。”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恶劣的笑容:“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还可以让你们一只手。”
说完,她还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格外温和、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这笑容和话语的组合,看得人莫名火大,刚才那点沉重的心疼瞬间被冲散得无影无踪。
众人:“……”
刚刚涌起的同情心瞬间喂了狗,纷纷收回了目光,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就连邓布利多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成功破坏了那令她不适的沉重气氛后,塞拉菲娜满意地转向邓布利多,谈起了正事:“哈利这个暑假,是不是会有凤凰社的人轮流负责保护?”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