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补习
    卡卡洛夫显然并没有放弃。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再一次在地窖附近那条昏暗的走廊阴影中,拦住了刚刚结束课程的斯内普。

    从两人之间那几乎凝滞的空气和斯内普回来后更加阴沉的脸色来看,这一次的交谈显然比上回更加不愉快。

    当斯内普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怒意回到地窖时,塞拉菲娜正蜷在沙发里,就着壁炉的光线翻阅一本厚重的古籍。

    看见他脸色黑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地走进来,她放下书,用眼神无声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斯内普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揽入怀中,而是径直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向前倾,将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肩颈处,将自己塞进塞拉菲娜的怀抱。

    塞拉菲娜伸出手,温柔地环住他,指尖插入他略微凌乱的黑发中,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他又来了。”

    斯内普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又低又紧,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深切厌恶:“伊戈尔·卡卡洛夫——那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投机者!像一只嗅到了死亡气息的秃鹫,明明自己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惶惶不可终日,却还企图用他那套拙劣的充满试探和算计的言辞来我这里讨价还价!”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闷闷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切齿的恨意:“他是不是真以为,靠着那些发霉的旧事、那些早已腐烂不堪的所谓共同秘密,就能换来我的庇护?以为单凭那可笑的恐惧就能做成交易?”

    他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真是……令人作呕至极。”

    塞拉菲娜安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未停,依旧轻柔地抚慰着他。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里压抑的怒火和被昔日同僚如此纠缠、玷污的恶心感。

    她低声附和,声音带着同样的鄙夷:“他确实愚蠢得可怜,西弗勒斯。一个早已被恐惧蛀空了灵魂的人,除了不断抓着过去那点肮脏的牵连垂死挣扎,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他以为谁都会像他一样,被过去的幽灵吓得失去判断力。”

    她的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他想用那些早已被时间和你自己的选择埋葬的东西来绑架你,不仅是愚蠢,更是对你如今立场和意志的侮辱。他根本不配让你为之动怒。”

    “卡卡洛夫恐怕根本没有勇气再回到伏地魔身边,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但他也同样无处可去。”

    她缓缓勾唇,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结局,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背叛者永远不会被任何一方真正接纳。”

    斯内普在她的分析和温柔的抚慰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了一些。

    他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一个模糊的表示同意的单音,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塞拉菲娜侧过脸,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黑发。

    ······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旁边,悄然开起了一家新的酒馆。

    它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洗清冤屈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这里不像猪头酒吧那样弥漫着神秘与遮掩,反而洋溢着粗犷而随意的生机。

    小天狼星似乎终于找到了释放他满腔热忱的方式,将酒馆经营得风风火火,甚至还说服了生活一直窘迫的卢平来帮他做酒保。

    望着教父和卢平在吧台后方默契忙碌的身影,尤其是听到小天狼星亲口承诺“一定会来看你比最后一场”时,哈利心里的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德思礼家度过了那么多孤独的夏天之后,能重新拥有这样一位亲近的长辈,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可这份温暖并非毫无牵挂。

    一次,在塞拉菲娜那间令人安心的紫金色客厅里,哈利终于鼓起勇气,迎上她温和的目光,问出了那个始终梗在他心里的问题:

    “小天狼星……他对斯内普教授做的事……非常过分,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恨……像一团乱麻,好像永远都解不开。你站在斯内普教授那边,我理解。是小天狼星有错,大错……”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挣扎与痛楚,“可他……是我唯一剩下的亲人了。”

    塞拉菲娜没有立即回答。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而坦诚地落在哈利脸上。

    “哈利,我与布莱克之间如何,那是我与他之事。这不会改变我与你的友谊,更不会影响我认为你应当拥有亲情的看法。”

    “至于他们二人之间那段过往,那属于他们自己。强行介入、试图充当调解人,往往只会令旧伤重新撕裂,让每个人都更痛苦。”

    她注视着他:“当风暴卷起于你在乎的人之间,有时最有力量的姿态,恰恰是退后一步,不让自己被卷入漩涡中心。珍惜你与教父之间的联结,也尊重他们无法跨越的距离——这二者并不矛盾。”

    ······

    在克伦威尔和伊利克特拉两位卡斯蒂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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