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腰腹间那道狰狞的贯穿伤,皮肉可怕地向外翻卷,边缘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色,仍在缓慢地、固执地渗出暗红色的血液。

    而伤口深处,一丝丝不祥的黑气正顽固地盘踞蠕动着,明显阻碍着任何常规愈合魔法的生效。

    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发被冷汗浸湿,紧贴着皮肤。

    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紫金色眼眸因明显的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涣散,但深处却是一片可怕的平静。

    又是诅咒!

    她真服了,她讨厌世界上所有的诅咒!!!

    疼倒是不疼,她的身体早已对疼痛麻木。

    只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和那碍眼的伤口,西弗勒斯要担心坏了。

    她正试图偷偷调动魔力先处理掉最骇人的血迹,但那附着在伤口上的诅咒异常刁钻,让她的努力收效甚微。

    “你管这个叫皮肉伤?!”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嘶哑质问猛地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和濒临爆发的怒火。

    斯内普大步冲到她面前,动作却在那瞬间变得极其小心。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外面办公室那张宽大的沙发。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靠垫上,动作迅捷却丝毫不显粗鲁。

    下一刻,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带着颤抖,开始处理她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血袍。

    布料有些地方已经和凝固的血痂黏在一起,他不得不极度小心地将其剥离,每一下动作都紧绷到极致。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斯内普的呼吸又是一窒。

    那比他刚才惊鸿一瞥时看到的还要严重。

    暗色的诅咒像恶毒的寄生虫般在伤口深处蠕动,阻碍着生机。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心疼与愤怒交织,让他的血压不断飙升,太阳穴突突地跳。

    塞拉菲娜顺从地任由他动作,甚至还自己配合着脱掉了残破的外袍。

    她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个古朴的小玉瓶,倒出一粒圆润的丹药服下,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微弱,却还在努力安抚他:“西弗,别担心,我先补补血。真的不疼的。”

    她指了指伤口:“就是这些诅咒比较麻烦,那个人精通此道,所有攻击都附着了阻碍愈合的恶毒玩意。得先帮我把诅咒拔除,之后一颗生肌丹就能好了。”

    斯内普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回应她的安抚,但动作更快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凝聚起探测用的魔力,仔细检查诅咒,脸色越来越阴沉。

    旋即他迅速转身,几乎是扑向他的魔药储藏柜,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取出各种材料,开始现场配制专门针对这种黑暗能量的净化药液。

    被扒得只剩下贴身内衣的塞拉菲娜,此刻干脆摆烂地瘫在沙发上。

    确实不疼,生命法阵也在压制诅咒的扩散,就是她感到一阵阵虚弱的疲惫。

    斯内普很快便配好了一小坩埚散发着刺鼻气味、却泛着纯净银光的药液。

    他用银质小勺舀起一勺,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会有些疼。”

    话音刚落,他便将那药液精准地滴落在伤口最严重的位置。

    “嘶啦——”

    药液与黑气接触的瞬间,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发出令人牙酸的灼烧声,甚至冒起了淡淡的黑烟。

    塞拉菲娜的身体本能的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幸好她的疼痛阈值早已被磨练得近乎为零,不然此刻肯定已经无法维持形象地痛呼出声了。

    她才不要!

    她也是需要注意形象管理的。

    斯内普的动作迅速而精准,银色的药液一点点净化着蠕动的黑气。

    然而,越是处理,他的心却越凉——手下这具身躯,除了最初那一下本能的紧绷,之后便再无任何反应。

    没有抽气,没有呻吟,没有躲避,甚至连肌肉的痉挛都没有。

    这种对剧痛毫无反应的情况,只可能是后天经历了无数次远超常人想象的伤害,神经系统早已对疼痛麻木了。

    他的眼睛瞬间酸涩得厉害,尖锐的心疼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腔。

    他的塞拉菲娜……到底独自吃过多少苦?

    该死的!

    那个给她下诅咒的家伙真该死!

    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他强忍着手腕的颤抖和眼底翻涌的湿意,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手法处理完所有伤口上附着的诅咒黑气。

    当最后一丝不祥的黑雾在银色药液下消散时,塞拉菲娜立刻又吞下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

    药效发挥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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