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夜之间,霍格沃茨的空气里就只剩下关于这场赛事的猜测与议论。
整整一周,无论走到城堡何处,所有人都在谈论三强争霸赛。
各式各样的传言在学生之间飞快流传:有谁胆敢把名字投进火焰杯?布斯巴顿的女生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优雅?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是不是都像来自北方的战士?
比赛项目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越说越惊险,也越说越让人既害怕又期待。
城堡本身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气氛,正在进行一场彻底的大扫除。
几幅积了百年灰的肖像被家养小精灵擦得反光,画中人不时揉着自己发亮的新皮肤,缩在角落低声抱怨。
走廊里那些原本锈迹斑斑、吱呀作响的盔甲,如今亮得能照出人影,移动时只剩下沉稳的金属摩擦声。
费尔奇也比以往更加警觉,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每一双可能带进泥土的鞋,不时能听到他厉声斥责不小心弄脏地板的学生,有一次甚至吓哭了两个刚踩了泥点的一年级女孩。
紧张的情绪也影响到了教授们,麦格教授尤其明显。
她眉头比平时皱得更紧,脚步也更快。
变形课上,纳威在一次简单的兔子变拖鞋练习中,意外地把自己的耳朵嫁接到了窗台的仙人掌上。
麦格教授气得嘴唇发颤,严厉地说:“隆巴顿先生!拜托你在德姆斯特朗的客人面前管好你的魔杖!我们不能让他们觉得霍格沃茨连转换咒都教不好!”
整个学校仿佛一锅煮开的魔药,各种声音和情绪翻滚不息,让人难以平静。
然而,这片席卷全校的喧嚣,在到达地窖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时,瞬间归于沉寂。
塞拉菲娜的生活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步调。
她每天穿梭于地窖与教室之间,步伐平稳,目光沉静,仿佛外面的热闹与她全然无关。
魔网终端的成功上市带来了声誉,也带来了大量待处理的财务文件、合约和信件。
有一段时间,斯内普常看见她埋首于成堆的文件中,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即便夜深,那盏紫水晶灯下也往往还有她低头工作的身影。
最终,她提拔了一位能干且可靠的下属,分担了大部分商业事务,这才逐渐从忙碌中抽身。
如今压力减轻,塞拉菲娜也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闲暇。
最明显的迹象,就是她再次常常出现在地窖休息区那张宽大的紫金色天鹅绒沙发上,并且总是格外放松。
此刻,她正舒适地躺在上面,头枕着斯内普的腿,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古代魔文典籍,银色长发铺散在他深色的袍子上。
壁炉中的火焰跃动,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一片暖意融融。
斯内普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无声地落在怀中的少女身上。
炉火的光轻柔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他忽然意识到,她似乎又长高了一些。
不再是最初那个带着疏离感的女孩,身形渐渐舒展,有了少女向青年过渡的纤细感。
她枕在他腿上的高度……快要接近他的唇边。
这个念头让他喉结微动,耳根隐隐发热。
就算是这样也休想让他放开她。
修长的手指原本只是轻轻搭在她身侧,此时却下意识地收拢了几分,带着占有,将她更安稳地圈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垂下视线,重新望向她手中的书,仿佛方才那一刻的走神从未发生。
······
十月三十日清晨,塞拉菲娜随着人流走进礼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仅仅一夜之间,这座古老的大厅仿佛被施了魔法,四处悬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彰显着四个学院的色彩:格兰芬多的金狮在红底上熠熠生辉,拉文克劳的铜鹰在蓝绸间展翅欲飞,赫奇帕奇的獾在黄色背景中显得格外稳重,斯莱特林的银蛇则在翠绿之上静静盘踞。
最引人注目的是教师席后方那面最大的横幅——霍格沃茨的纹章。
真够气派的。
塞拉菲娜目光目光温和地扫过这些装饰,心里对这场国际交流生出几分期待。
她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银色的发梢在晨光中微微泛亮。
潘西依旧坐在她旁边,德拉科在对侧。她的视线很快被格兰芬多长桌旁的弗雷德和乔治吸引了过去。
这对向来热闹的双胞胎,此时却凑得很近,低声交谈,手指在桌布上快速划动,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们这副不同往常的模样,让塞拉菲娜不禁微微挑眉。
她开始默默打开精神探测光明正大地偷听。
罗恩率先凑过去,一屁股坐在乔治旁边,伸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