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绿光劈开昏暗!
蜘蛛没有任何挣扎,直接跌落,所有生机刹那消失。
绿光在每个人眼中留下残影,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有几个女生捂住了嘴。
“死亡!瞬间的,不可逆转的死亡!这就是黑魔法的尽头!记住这道绿光!记住它的感觉!因为那些渣滓——”他疯狂的蓝眼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那些在外面游荡、信奉黑魔王的渣滓,他们最爱用这个!他们想用它对付你们!对付你们的家人!”
他正常的眼睛扫完全场。
他成功制造了最大的恐惧与警觉。
塞拉菲娜依旧平静。
她望着死去的蜘蛛,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小巴蒂的在这堂课,起码让学生们知道面对黑魔法直接跑,而不是愚蠢的站着尖叫。
这很好。
不过……
她开始走神,西弗要开始嘲讽小巴蒂了。
她当然要附和他!
“今天就到这儿!”穆迪粗声吼道,打破死寂,“都出去!好好想想你们看到的!保持警惕!睁大你们的眼睛!”
他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气顿时散开。
学生们如同受惊的鸟群匆匆逃离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教室,脚步慌乱,低声议论里还带着颤抖。
塞拉菲娜走出教室,将身后令人窒息的空气和那个忠实而危险的伪装者留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
地窖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压抑气息彻底隔绝。
塞拉菲娜立刻松弛下来。
斯内普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
他的黑袍安静垂落,正专注于手中的银质坩埚。
听到动静,他先是将最后一撮闪烁星尘的粉末精准撒入锅中,看着药液逐渐转为深邃的紫罗兰色。
盖上嵌有紫水晶的盖子、设好沙漏之后,他才缓缓转过身。
他第一时间捕捉到她,仔细扫过她的脸庞,像是在确认她是否一切都好。
“塞拉菲娜,看来我们那位热衷于‘沉浸式惊悚教学’的冒牌教授……没把你这位唯一清醒的观众也拽去客串个‘惊叫道具’?”
塞拉菲娜唇角微扬,走向桌边停下:“西弗勒斯,你这是在担心我不够入戏,还是怕我抢了他精心设计的高潮?”
她紫金色的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西弗勒斯轻哼一声,透着纵容。
他走近执起她的手,用掌心拢住她微凉的指尖。
“两者皆有,”他坦然道,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我更不愿他那套充斥着陈年暴力和廉价噱头的表演,脏了你的耳目。还有——”
他略作停顿,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抚过:“他有没有演得太投入,反而忘了自己该效忠于谁,而不只是沉溺在对旧日暴行的病态回味里?”
塞拉菲娜轻轻回握他微凉的手指,笑意中带着了然:“效果倒是足够震撼。该有的警惕与恐惧,算是种下了,目标明确。小巴蒂的敬业,确实值得夸奖。只是……”她微微摇头,“那三只蜘蛛的戏码,纯粹是多余的感官刺激,品味实在拙劣。”
“克劳奇的本性如此,”斯内普语带轻蔑,牵着她走向壁炉旁的休息区。
他揽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
“哗众取宠,空洞的绿光……”
他嗤之以鼻:“我看他毕生的演技都耗在模仿疯眼汉那点神经质的抽搐上了。钻心咒的痉挛?阿瓦达的僵直?除了制造点廉价惊叫,对提升那群蠢材的实际防御能力毫无用处。”
他嘴上毫不留情,手上却已提起温着的银壶,为她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稳稳递到她手中。
塞拉菲娜接过茶杯,舒适地轻叹一声,任由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
“手段是粗暴得令人侧目,”她抿了一口茶,“但不能否认,他确实在那些人心里刻下了对不可饶恕咒的恐惧——尤其对那个人。他踩在邓布利多默许的底线上,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
西弗勒斯注视着她放松下来的模样,眼底掠过柔软。
他走向尚在计时中的坩埚,揭开盖子,优雅地搅动其中如紫水晶般粘稠的药液。
“强化恐惧?我看是满足他自己那点对暴力的病态迷恋。那道索命咒,他甩得倒是熟练得令人不快。”
他放下银匙,回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银色发丝挽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不过既然你提到效率……”他唇角牵起一抹笑意,“我倒是省了向某些学生费力解释‘为什么食死徒都是疯子’的口舌。视觉冲击……确实直观。”
他语气平淡,动作却轻柔:“虽然我依然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