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
塞拉菲娜抬手指向窗边的阿里可赛:“阿不思,介绍一下,阿里可赛·德斯蒙德,我的一位……老朋友。”
“德斯蒙德?”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睁大,毫不掩饰他的震惊,目光在阿里可赛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塞拉菲娜,语气带着感慨,“塞拉菲娜,我必须说,你的交友范围……总是如此令人惊叹。”
“当然。”塞拉菲娜坦然接受。
这是自然,她的朋友圈广的很。
她随即指向雷电囚笼中痛苦挣扎的狼人卢平:“这个麻烦,就交给你了,阿不思。”
她指尖微动,囚笼的紫金色电光瞬间熄灭,只留下虚脱的狼人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魔杖轻点,柔和的银白色光芒笼罩住卢平,安抚着他体内狂暴的兽性,低声念诵着安抚的咒语。
狼人痛苦的颤抖逐渐平息,蜷缩成一团,陷入虚弱而混沌的昏沉状态。
阿里可赛的目光扫过被邓布利多安抚的狼人,扫过惊恐的少年们和警惕的小天狼星,最后,带着绝望的恳求,重新落回塞拉菲娜脸上。
“塞拉菲娜,”她的声音干涩,“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当然知道。”塞拉菲娜的语气平淡,“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此顺利地放出小天狼星·布莱克?当我的监控是摆设吗?”
阿里可赛的呼吸一窒,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她低声承认,带着挫败。
棚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阿里可赛紧抿着嘴唇,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她知道,她最渴望的那两样东西一旦说出口,就等于亲手斩断了与塞拉菲娜之间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情谊,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死敌。
这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然而,爱人命悬一线的倒计时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心脏,那渺茫的可能性,让她无法彻底熄灭那丝幻想。
“真的……”阿里可赛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蓝眸中凝聚起卑微的祈求,“……不可以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塞拉菲娜,试图从那双紫金色的深潭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松动。
塞拉菲娜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真是,不知所谓。
几秒后,她幽幽地开口,:“你说呢?”
阿里可赛的身体晃了晃,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眼神中的挣扎并未因塞拉菲娜的回答而停止,反而更加剧烈,显然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内心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