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斯内普闷闷的声音从她发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标记所有密道。越快越好。”
“嗯。”塞拉菲娜应道,紫金色的眼眸微阖,精神力悄然扩散开,开始无声地扫描着这座古老城堡里所有隐藏的路径入口。
而她本人,则依旧安稳地待在斯内普温热的怀抱里。
······
塞拉菲娜的精神印记精准地烙印在城堡每一条隐秘通道的入口、出口以及关键的转折点上。
任何生命气息踏入这些幽径,都会在她的精神海中激起清晰的涟漪。
刚刚斯内普出去的时候,她就出去巡查了。
没有西弗的地窖,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出去溜达一圈。
正打算瞬移回地窖,就感知到办公室内不止斯内普一人的精神波动。
她果断地将落点定位在自己的卧室内,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刚站稳,门外斯内普那刻意拔高、充满了愤怒和讥讽的声音就穿透了门板:
“这张羊皮纸上肯定浸透了某种邪法!卢平,这理应属于你的专业范畴。我倒很想知道,我们万众瞩目的波特先生,究竟是从哪个阴暗角落挖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塞拉菲娜推门而出。
地窖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卢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僵在脸上,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哈利则完全呆住了,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闯下大祸的茫然和无措。
塞拉菲娜的目光直接掠过这两人,落在斯内普身上,紫金色的眼眸带着询问:怎么了?
斯内普看到她出现,黑眸里翻涌的怒意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更添了几分“有人撑腰”的底气。
他的声音带着似乎是告状的急于展示罪证的意味,猛地指向办公桌上摊开的那张泛着诡异光泽的羊皮纸:
“塞拉菲娜!”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几乎要戳破那承载着侮辱的陈旧纸面,“瞧瞧这个!我们这位永远不甘寂寞的波特先生,随身携带着如此……‘精彩’的物件!看看上面这些……污秽不堪的涂鸦!”
塞拉菲娜的目光终于落到那张惹祸的羊皮纸上。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由魔法墨水书写的极具侮辱性的文字:
月亮脸先生向斯内普教授致意,并且请求他不要把他那大得不正常的鼻子伸到别人那里多管闲事。
尖头叉子先生同意月亮脸先生的话,还愿意加上一句,那就是斯内普教授是丑陋的蠢货。
大脚板先生愿意表示惊讶:像斯内普这样的傻瓜怎么竟然成了教授?
虫尾巴先生向斯内普教授问好,劝告他洗洗头发,那一团软泥。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地窖的温度骤降。
塞拉菲娜脸上最后一丝平静消失了。
那双深邃的紫金色眼眸缓缓抬起,转向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抑制不住轻微颤抖的卢平。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看死物般的漠然。
她的声音很轻:“那么,月亮脸先生,”她微微歪头,“对于这些……来自你过去的‘问候’,你有何高见?”
卢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知道,他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塞拉菲娜·卡斯蒂尔绝不会放过这个。
哈利站在一旁,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了他,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快意的弧度,他看向塞拉菲娜的眼神深处,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和依赖。
他不再是那个被四人组肆意嘲弄、孤立无援的人了。
有人在乎他,有人会为他筑起坚不可摧的堡垒,有人会毫不犹豫地为他挥下利剑。
这种感觉,让他要沉溺在其中。
塞拉菲娜的目光没有在卢平身上停留太久。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重新落在那张惹祸的羊皮纸上。指尖在虚空中轻微地点了一下。
那些侮辱斯内普的字迹下方,一行新的、更加刺眼、墨迹仿佛还在流动的文字瞬间浮现出来:
尖头叉子先生热烈欢迎王储莅临指导!并建议您和您那位油腻腻的跟班一起,滚出我们的地盘!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塞拉菲娜唇边逸出,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
塞拉菲娜深邃的眼眸中瞳孔微微扩大,紫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她在解析、在拆解、在追溯这张地图上残留的每一个精神印记和魔法回路。
“一张……会实时回应、主动挑衅的地图?”
塞拉菲娜的语调带着一丝玩味:“哇哦,还可以显示城堡里所有人的位置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