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和斯内普一同前往校长办公室。路上,塞拉菲娜挽着斯内普的手臂低语:“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至于卢平……私下有的是机会‘照顾’他。不过,”她顿了顿,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关心邓布利多。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会太为难这位老校长。”
斯内普微微颔首,没有追问朋友是谁。塞拉菲娜的朋友圈向来神秘莫测。
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阳光透过窗户,却驱不散空气里的剑拔弩张。
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试图调和的努力。
麦格教授坐在一旁,脸色紧绷,显然对卢平的所作所为也极为不满,但更担忧学校的教学秩序。
卢平则坐在稍远的位置,脸色依旧苍白,左肩包裹在厚实的绷带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塞拉菲娜和斯内普。
关于卢平处分的讨论异常艰难。
邓布利多试图将事件定性为“教学事故引发的冲突”,强调卢平的初衷是帮助学生克服恐惧,尽管方式极其不妥,并指出当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难寻的困境。
他提出的处分方案,扣薪、警告、书面检查,在塞拉菲娜看来,简直是隔靴搔痒。
“邓布利多校长,”塞拉菲娜的耐心要耗尽了,“你的意思是,当众引导一个学生,用滑稽的女装形象击败另一位教授,这仅仅算方式不妥的教学事故?”
她的目光扫过卢平:“隆巴顿先生的恐惧是他的事。但将其具象化,并引导他当众羞辱式地击败那个形象,这是你身为教授的责任!你利用了一个学生的恐惧,去践踏另一位教授的尊严。这超出了不妥的范畴,这是恶意的、刻意的侮辱!”
斯内普坐在她身边,黑袍下的身体绷紧,周身散发着怒意。他完全赞同她的每一句话。
邓布利多试图辩解:“莱姆斯他……”
“够了!”塞拉菲娜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紫金色的眼眸直视着邓布利多,里面翻涌着强烈的不耐和一丝……警告。
“邓布利多,”她清晰地叫着校长的名字,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看在盖勒特的面子上,我才会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跟你谈处分!”
轰——!
邓布利多的身体猛地一僵!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手中的羽毛笔“啪嗒”一声掉在羊皮纸上。
麦格教授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煞白:“盖勒特……格林德沃?!”
卢平更是惊骇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恐地看向塞拉菲娜!
斯内普:“!!!”
他猛地转头看向塞拉菲娜,眼里出现了错愕!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第一代黑魔王?!
她口中的朋友……是他?!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被这个名字炸得粉碎!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你……你从来没告诉我你那个朋友是格林德沃!”
塞拉菲娜微微侧头,对上斯内普震惊的目光,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但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小声嘟囔:“……你也没问啊。”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福克斯偶尔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邓布利多花了足足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塞拉菲娜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丝……了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我明白了。”
最终,在“盖勒特”这个名字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卢平的处分被定了下来:扣罚半年薪水,留校察看,记大过一次,并且邓布利多艰难地补充道:“莱姆斯,你需要……向斯内普教授,进行正式的、公开的道歉。”
这是塞拉菲娜寸步不让的底线。
“至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疲惫,“在找到合适人选之前……卢平教授暂时留任。”
这是他在塞拉菲娜恐怖眼神下,为学校争取的最后一点余地。
麦格教授显然对这个结果也不甚满意,但至少比之前好得多。她紧绷着脸,示意卢平跟她离开。
卢平几乎是踉跄着起身,在麦格教授的“护送”下,低着头,快速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办公室内只剩下邓布利多、塞拉菲娜和斯内普三人。
塞拉菲娜没有立刻离开。她示意斯内普稍等,然后走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前。
她看着老校长那张布满皱纹、此刻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声音平静地开口:
“邓布利多校长,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