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越狱,卢平任教,加上那只老鼠佩迪鲁……”她轻笑一声,“倒真是缘分。”
斯内普正用龙晶镊子小心处理着一份稀有的毒腺样本,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头也没抬:“一群麻烦制造机。邓布利多的品味一如既往地令人费解,让一个狼人教导学生如何防御?简直是年度最佳笑话。”
他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能凝成冰渣,“更别提我还得额外熬制那些该死的狼毒药剂,确保他月圆之夜不会把哪个学生当点心。”
塞拉菲娜立刻附和,心疼道:“就是,老蜜蜂太不体贴了,净给你添麻烦。”
她放下书单,很自然地凑过去,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手臂上蹭了蹭,“西弗辛苦。”
斯内普紧绷的下颌线在她亲昵的贴蹭下松弛了下来。
“明天去买书。”他简短地决定。
第二天的对角巷沐浴在初秋微凉的阳光里。斯内普步履沉稳,黑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塞拉菲娜微凉的手指。
他微微侧目,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女身上。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比他肩膀高出一点了。身形依旧纤细,却挺拔如初生的紫杉,银发流泻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悄然褪去了几分青涩。本就夺目的容貌,在这份悄然的变化中更显耀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斯内普眼底寒意更甚,冷气以他为中心弥散开,精准地冻退了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
塞拉菲娜看到这一幕,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西弗好像护食的……蝙蝠?渡鸦?还是蛇呢?
如果是蛇会是什么品种?
黑曼巴?那真是太酷了!
她天马行空地想着。
丽痕书店里人声鼎沸。塞拉菲娜灵活地在拥挤的书架间穿梭。
她精准地抽出新课本,又顺手取下几本关于古代魔文和高级变形术的厚重典籍。
斯内普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高大的身躯自动隔开一小片无人敢靠近的真空地带。
偶尔有冒失的学生或家长试图挤近,迎上他那双足以让曼德拉草瞬间僵死的冰冷眼神,都立刻讪讪退开。
他默不作声地接过她递来的一摞摞书,用无痕伸展咒轻松收入袍子口袋。
提着那装满了新学期知识储备的口袋走出书店,两人沿着街道漫步。
午后阳光带来暖意,驱散了清晨的薄雾。
路过喧嚣的破釜酒吧门口时,里面飘出的浓郁食物香气和阵阵欢声笑语吸引了塞拉菲娜的注意。
她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杯盏碰撞、人们畅饮谈笑的声音清晰可闻。
空气里,一股混合着融化黄油、焦糖和淡淡酒香的独特甜香飘散出来,格外诱人。
“西弗勒斯,”她拉住斯内普,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那个…闻起来好特别。是黄油啤酒吗?我还没尝过呢。”
紫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斯内普眉头立刻皱紧,斩钉截铁:“不行。那种东西不适合你。”他语气毫无转圜余地,“进去只能喝果汁。”
塞拉菲娜眼中的期待瞬间转为失望,小幅度地撇了下嘴。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好吧。不过既然不能喝,我可不想在那么乱糟糟的环境里待着。”
她指了指酒吧里面拥挤嘈杂的景象,“打包一杯樱桃汁带走?”
斯内普点头。两人推门而入,吧台前,斯内普冷着脸点了杯樱桃汁。就在汤姆忙着准备时,酒吧角落爆发出一阵格外响亮的笑闹声。
一张大圆桌旁挤满了耀眼的红头发。
亚瑟正和莫丽说着什么,脸色微醺泛红;罗恩和哈利正抢着盘子里最后一块馅饼;金妮安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则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赫敏坐在哈利旁边,正翻着一本书。
而珀西,穿着熨帖整齐的袍子,胸前那枚崭新的男学生会主席徽章在昏暗光线下也异常醒目,他坐得笔直,神情带着刻意维持的庄重,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吧台方向。
韦斯莱先生的笑声在看到吧台旁的两人时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困惑、一丝残留的感激,还有更深的疑虑交织在一起。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酒杯边缘。莫丽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来人,表情同样微妙,带着审视和谨慎。
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的反应则截然不同,他们瞬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兴奋眼神。
“嗨!塞拉菲娜!斯内普教授!”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洪亮得压过了酒吧的嘈杂,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