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那张银卡,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恐慌会让他安分一段时间。”
“挺好。”塞拉菲娜简短地评价。
两人安静下来。斯内普重新拿起那叠魔药论文,红羽毛笔再次在羊皮纸上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塞拉菲娜则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魔力光点,一张摊开的、写满复杂空间符文推演的羊皮纸悬浮在她面前。她眼神专注,指尖在符文上快速修改。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只有羽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和魔力光点细微的噼啪声交织。
斯内普偶尔会停下笔,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下颌无意识地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塞拉菲娜感受到触碰,会含糊地“唔”一声,更深地往他颈窝里埋一埋,指尖的推演却从未停顿。
夜色渐深,壁炉里的炭火也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塞拉菲娜指尖的魔力光点闪烁的频率慢了下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紫金色的眼眸里染上困倦。
她蹭了蹭斯内普的胸膛,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斯内普放下最后一份批改完的论文,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光线下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环抱着她的手臂稳稳地承托着她。困意也袭来,他靠在沙发宽大舒适的靠背上,深色的眼眸缓缓闭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地窖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平稳的呼吸声。壁炉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
谁也没觉得窝在沙发里睡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