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塞拉菲娜似乎觉得不够,又用自己滚烫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他同样发烫的皮肤。这个亲昵依赖的动作,比刚才那个吻更具冲击力。
紧接着,在斯内普完全宕机的状态下,她微微调整角度,又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紧抿的嘴角。
斯内普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汹涌的热流从被亲吻的嘴角和脸颊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张苍白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塞拉菲娜却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满足地喟叹一声,重新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已然同样滚烫的颈窝深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怀里。
斯内普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因魔药而完全成熟、美得惊心动魄却又神智不清的塞拉菲娜。
脸颊和嘴角残留的柔软触感挥之不去,颈窝里是她灼热的呼吸和依恋的蹭动。
解药……该死的解药……洛哈特……该死的……
地窖里只剩下壁炉的噼啪声,和她一声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
“西弗……”
“西弗……”
每一声都像带着钩子,刮擦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斯内普僵硬地维持着跌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塞拉菲娜滚烫的身体嵌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脸颊深埋在他颈窝,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虚虚地环着她的背脊,不敢用力,更不敢推开。
混乱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有愤怒,也有……其他的……是爱。
不是守护者对被守护者的责任,不是灵魂镜像的牵绊,而是一个男人,对怀中这个美丽到令人窒息此刻又全然依赖着他的女人的,最原始也最深沉的爱欲。
这认知砸得他头晕目眩,随之而来的便是自我厌弃。
禽兽!
她还未成年!
哪怕此刻因增龄剂呈现出成熟之后的样子,她的真实年龄依旧只有十二岁!
他怎么能……塞拉菲娜就在他身边长大,日日相对,为何偏偏在她被增龄剂催化出成熟形态时才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这份欲望?
这算什么?
见色起意?
卑劣!
解药……他必须立刻去配解药!
理智在疯狂叫嚣。他应该立刻松开她,像割舍掉这段不该滋生的妄念一样,将她安置好,然后去工作台。
可是……他环着她的手臂,却违背了所有意志,缓慢地、认命地,一点点收紧。
那纤细的腰肢,那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温热曲线,那散落在他颈间带着冷香的银发……都成了此刻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地狱。
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温暖,舍不得这混乱中唯一抓住他名字的依赖,更舍不得……这份刚刚觉醒却注定无望的情感。
禽兽就禽兽吧。
他认了。
他彻底收拢双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隔绝开外界所有的不堪和魔药的侵蚀。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颈侧的皮肤上,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怀里的塞拉菲娜似乎喊累了,呼唤声渐渐低微下去,变成了细碎的带着疲惫的喘息。
灼热的气息规律地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麻痒。她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猫。
这依赖的姿态,彻底击溃了斯内普最后一丝理智。
一个卑劣的带着强烈私欲的念头钻入脑海。魔药的影响下,她的神智是混乱的,她的回答……或许做不得真。
可这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地窖里响起,带着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诱哄:
“塞拉菲娜,”他唤她,声音压抑得像绷紧的弦,“你喜欢我吗?”
怀里的身体动了动,埋在他颈窝的脑袋似乎点了点,传来一声模糊却清晰的回应:“……喜欢。”
斯内普的心脏像是被攥紧又猛地松开,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屏住呼吸,循循善诱的语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继续深入那危险的禁区:
“哪种喜欢?”他追问,每一个字都像在灼烧自己的喉咙,“是对长辈兄长的喜欢?是灵魂牵绊的喜欢?还是……”他顿了一下,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那几个字,“……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时间仿佛凝固了。壁炉的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跳跃,映照出里面翻涌的绝望的期待和深重的自我厌弃。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跳动。
然后,他怀里的塞拉菲娜,似乎费力地思考了一下,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