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找个位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闭目养神。
塞拉菲娜若正好也在沙发上看书或处理卷宗,便会自然地挪近一些,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寻找一个舒服的倚靠点。
她继续翻着书页,或者用指尖在羊皮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
斯内普闭着眼,呼吸平稳,并未排斥那份靠近的温度和重量。
有时,他的手会无意识地垂落,指尖恰好碰到她散落在沙发靠背上的银色发梢。
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缠绕起一缕银丝,在指腹间缓慢地、一圈圈地绕动,动作放松。
塞拉菲娜感受到发丝被轻轻牵扯的细微力道,也只是微微偏头看一眼,紫金色的眼眸里一片平静,随即又沉浸回自己的事情里。
塞拉菲娜是明白的。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种走向。
灵魂的镜像,深渊两端的微光,他们之间的引力强大到无需言语去定义。
她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默许着距离在无声无息中消融,默许着这种超越了师生、盟友、甚至寻常朋友界限的亲密悄然滋长。
她享受着这份平静的宁静,这份无需解释的靠近,这份将后背完全交付给另一个灵魂的安全感。
至于捅破窗户纸?
现在这样,就很好。
时间会带来它该带来的。
斯内普则更像是沉浸在这种改变带来的舒适区里,尚未有闲暇或意愿去审视其本质。
挣扎与抗拒早已被异空间的阳光和她的存在晒干磨平。
他只是顺从着本能,顺从着那份将他从孤寂中拉拽出来的暖意。
信任她,靠近她,保护她,也被她保护着。
这一切都很自然,之后融入了生活最底层的节奏。
至于这份亲密最终会导向何方?
那个念头似乎还沉睡在他冰封心湖的最深处,未曾被惊扰。
壁炉的火光温柔地跳跃,羊皮纸的沙沙声和坩埚偶尔的咕嘟声是地窖里唯一的背景音。
两人各自占据着空间的一隅,却又共享着这片领域的宁静与温度。
亲密无间,却又心照不宣地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