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宣告,“我罩着你。”
斯内普脚步未停,深不见底的黑眸直视前方,心中却无声地掀起微澜。
被保护这个认知若放在一年前,足以点燃他所有的愤怒与耻辱,像滚烫的烙铁灼烧他的自尊。
可此刻,它却如此自然地沉淀下来。这种转变的迅捷与彻底,偶尔会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惊异,但惊异过后,却是平静。
仿佛本该如此。
她强大,她愿意,那么被她纳入羽翼之下,又有何不可?
这念头本身,竟不再带有一丝勉强。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地窖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外面的风雪。
斯内普解开幻身咒,脱下沾了些许寒气的外袍。塞拉菲娜则像只归巢的倦鸟,踢掉靴子,把自己整个儿陷进沙发柔软的怀抱里。
斯内普走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他习惯性地伸手,再次将那只微凉的小手纳入掌心,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另一只手则召来一本厚重的魔药学典籍,安静地翻阅起来。
塞拉菲娜也摸出那卷没看完的古代魔文拓本,脑袋自然地往他那边歪了歪,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
没有人说话。
只有炉火的噼啪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