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走到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办公桌前。
魔杖尖端流淌出柔和的银色光芒,抚过桌面,深深浅浅的划痕消失了,顽固的药渍褪去了,木头恢复了它原本的温润色泽,甚至透出一点久违的光泽。
桌角被磕碰出的缺口也被魔力填补、打磨光滑。
最后,他在自己那把宽大、但同样破旧的高背椅旁,变出了另一把椅子。
同样是深色的木质,线条简洁流畅,椅背和坐垫包裹着厚实的深紫色天鹅绒。这把椅子稳稳地放在桌子的一侧,与他自己的椅子相临,位置清晰,互不干扰,却又紧密相连。
做完这一切,斯内普站在两张并排的椅子前,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桌和属于她的位置。
······
当最后一节魔咒课的余音在城堡走廊消散,塞拉菲娜没有回塔楼,而是抱着一个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紫罗兰色丝绒包裹,脚步轻快地走向通往地窖的楼梯。
包裹里是她日常用的一些衣物和几本正在研读的厚重典籍。
地窖门应声而开,斯内普正站在他焕然一新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目光却似乎并未落在上面。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深色的眼眸看向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
“西弗勒斯。”塞拉菲娜抱着包裹走进来,目光首先被办公区域的变化吸引了。
她看到了那张明显被修复一新的宽大书桌,看到了旁边并排放置的那把包裹着厚实深紫色天鹅绒的椅子,以及无声向外扩展了空间的崭新书架隔层。
她紫金色的眼眸亮了起来,抱着包裹走到属于自己的椅子旁,指尖轻轻拂过那柔软细腻的紫色天鹅绒椅面,触感极佳。
“新椅子?”她抬头看他,嘴角已经弯了起来,“还有桌子……书架也变大了。很好,非常好。”
她的赞许直接而真诚,目光扫过整个外间,“这里看起来舒服多了。”
斯内普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板:“总不能让你一直窝在沙发上。”他放下羊皮纸,魔杖无声地指向她怀里的包裹,包裹轻盈地悬浮起来。
“跟我来。”
他率先走向地窖深处那面改造过的石壁。塞拉菲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安静地跟上。
随着他魔杖轻点,石壁无声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那个全新的空间。
当塞拉菲娜踏入那个房间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满室深沉而温暖的紫色。厚实的深紫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踩上去柔软得如同陷入云端。
墙壁覆盖着同样色系、带有极淡金色暗纹的壁布,在壁灯柔和的光线下流淌着低调的华贵。
房间中央,深色木质床架上,是厚厚铺陈开的、触感异常柔软光滑的紫色天鹅绒床品——床单、被褥、枕头,无一不是那种深邃纯粹的紫,蓬松得仿佛能包裹住所有疲惫。
靠墙立着同色的衣柜,线条简洁。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梳妆台,深木色镜框打磨得温润,镜面光洁如新,旁边还放着一个温润的紫水晶首饰盒。
整个空间,紫与金的主调,沉静、温暖、舒适,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布置的痕迹,与她本人尊贵神秘的气质奇异地契合。
塞拉菲娜站在门口,那双漂亮的紫金色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这片为她而生的紫色空间。
片刻的寂静后,一声小小的带着惊喜的轻呼从她唇间逸出:
“哇——!”
她抱着手臂,几乎是立刻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斯内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赞叹:“西弗勒斯!这……这是给我的房间?太漂亮了!”
她几步走进去,指尖再次拂过柔软的床单,感受着天鹅绒细腻的触感,又蹲下身摸了摸厚厚的地毯,“这地毯好软!颜色也……太棒了!深紫色,还有这些金色的小花纹,简直完美!”
她走到梳妆台前,摸了摸光滑的镜框,又拿起那个紫水晶首饰盒看了看,笑意更深:“连梳妆台和首饰盒都想到了?西弗勒斯,”她抬起头,紫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毫不吝啬的欣赏和真实的喜悦,“你的审美简直绝了!这比我卡斯蒂尔庄园里任何一个房间都……都更合我的心意!真的,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
她的夸赞一句接一句。甚至忍不住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蹦了一下,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
斯内普依旧站在门口,身形挺拔,脸上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淡漠表情。
然而,在塞拉菲娜那一声惊喜的“哇!”和后续连珠炮似的真诚夸赞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愉悦的气泡。
他看着她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在房间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紫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