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二)斯内普视角
”、勒梅的巅峰造物……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问,在他脑中疯狂旋转碰撞。

    单纯的礼物?他内心嗤笑一声,冰冷而尖锐。

    这绝无可能。

    他曾以为,或许……是看中了他的魔药造诣?

    毕竟,在这片污秽中,他的才华是唯一能让他勉强挺直脊梁的东西。

    卡斯蒂尔家族,或许想将他从邓布利多的羽翼下挖走,纳入她那庞大冰冷的棋局?

    这猜想虽令人厌恶,却至少符合逻辑——一个肮脏灵魂所能提供的唯一可能的价值。

    但现在……勒梅的衣袍!

    一个连尼可·勒梅都能驱使、能交易的人!

    一个能将炼金术士巅峰造物随手送出的人!

    她麾下会缺魔药大师?

    全欧洲最顶尖的魔药师恐怕都巴不得匍匐在卡斯蒂尔的财富与权势之下。

    挖一个邓布利多的手下?

    呵。

    仅仅为了这个目的,值得动用尼可·勒梅的炼金袍?

    那件袍子的价值,足以雇佣一打他这样的魔药大师效力终生!

    这投入太过荒谬,太过奢侈,奢侈到彻底推翻了他之前那点基于自身才能的可悲揣测。

    那么……

    为什么?

    塞拉菲娜·卡斯蒂尔,你究竟想从我这破碎的一无是处的灵魂里榨取什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这感觉陌生得令人心慌。

    他习惯了被利用、被憎恨、被唾弃,习惯了在黑暗的泥沼中挣扎求生。

    他精通算计人心,揣摩最阴险的动机。

    唯独没想过……自己还能遇上这种。

    一种完全无法用逻辑、用利益、用任何他熟知的黑暗法则去衡量的……行为。

    这感觉比任何恶咒都更让他无所适从。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他深锁的眉头和紧绷的下颚线刻画得更加冷硬。

    地窖的寒气似乎更重了。

    他伸出手,再次,缓缓地,打开了那个精美的盒子。

    冰冷的秘银光泽和流动的如尼文微光,映亮了他深不见底翻涌着自厌与困惑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