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还是闻少程从床底下掏出他的厚被子,把他裹起来的。
“舒舒....”王杰捧着姜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童舒。
童舒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问他:“你,姜茶哪里来的?”
“啊...”王杰脑子被冻得木木的,还没反应过来:“少校把包递给我让我自己拿的啊。”
说完,还回头问闻少程:“少校你要吗?还烫的。”
闻少程穿着王杰的厚棉袄,双眼牢牢盯着童舒,嘴角牵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回道:“不用了,你自己喝。”
完了。
童舒想。
他肯定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