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骤降,秦樊手上失了力气,痛的沈冕想要躲开。
“你,你走开。”
秦樊失望又愤怒,心口像被泞湿的泥土糊满压上石头焖烤的叫花鸡一般闷痛难忍。
把想推开他的沈冕拉回来,秦樊强势的掌控节奏。
……
沈冕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餍足的蹭蹭枕头,趴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爬起来。
身上干净清爽,套着白色的真丝睡衣遮的严严实实。
很难不怀疑选衣服的人有遮盖罪证的嫌疑。
沈冕的手机被充好电放在床头,旧衣服都不见了。
衣服口袋里什么也没有,有些东西早就冲进了马桶。
被关闭权限的丙丙重新获得自由。
【宿主你还好么?】虽然知道沈冕有自己的计划,但是看到宿主受伤丙丙还是格外不忍。
如果它有实体,一定要誓死保护宿主。
【很好】沈冕冲了个澡,笑容狡黠。
他吹干头发,把拍到的视频上传到邮箱。
旧手机内存有限,删除了视频才没稍微流畅。
沈冕从卧室出来才发现他住的是一个套间,卧室外自带一个小客厅。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保温着的餐盘。
菜色很合口味,沈冕吃了一部分吃不下了。
他起身去开套间的门。
门是锁住的。
“嗯?”沈冕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只能回到卧室,他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推了推窗。
“哎?”只有一扇很窄的窗户可以推开一个缝隙,其他窗户都封的死死的。
秦樊透过客厅的监控看到沈冕乖乖吃完饭又回到卧室,又看了下自己安静的手机,神色莫名。
沈冕隐晦藏起的喜欢其实很早就被察觉,如果是因为他,沈冕才去接触这些肮脏的手段,才一点点学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教导沈冕做正确的的事情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昨天他失去理智般的愤怒,一定不是因为沈冕可能和别人也有这样的关系,而是因为沈冕不珍惜自己,曾经真诚善良看到他就眼睛亮亮的跟上来的人变成了这种不择手段满口谎言的人。
秦樊希望沈冕可以好好反思,最好能在他处理好一切沈冕错误的尾巴后变回原来的样子,也许他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对犯错的下属严惩不贷的秦总愿意对沈冕既往不咎。
别墅里安排了人定时送饭。窗户也叫人封死了。
他存了沈冕旧手机的号码给沈冕发信息,让沈冕好好检讨反思自己。
沈冕没回。
公司堆了不少事,秦父那边还要让他过去询问联姻的事。
他忙到很晚才休息,回去时沈冕已经睡了,更是有两天休息在公司里没回来。
沈冕身上的痕迹淡了,伤也好了大半,却总是见不到秦樊。
看着手机里秦樊让自己反省的信息,沈冕鼓了一下脸颊,把手机扔到一边。
碰到送饭的阿姨,他问秦樊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答案。
沈冕:……
冷水开到最大,沈冕冲了半个小时就湿着头发睡觉。
连着两天下来成功头重脚轻的病倒了。
吃了药又难受的吐出来了,沈冕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额头贴着退热贴。
秦樊终于提前回了家,看到蔫吧的沈冕有些心软,他拿来药一点点喂给沈冕。
不明白到前几天那个折腾都没事的沈冕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沈冕摇头不喝了,抬起头望着秦樊。
秦樊忍不住问:“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沈冕抿着唇,不想承认莫须有的错误。
沈冕另辟蹊径:“好冷,可以抱一下么?”就像以前他被一群二世祖脱掉外套关在门外,冷的打颤的时候 ,得到的那个火焰般温暖的怀抱。
秦樊:“不可以。”
秦樊态度明确意有所指。
沈冕贪图温暖,小声但其实不服:“是的,错了。”
错的不是我。
秦樊这才靠坐在床上,隔着被子圈住沈冕,像照顾年幼的表弟一样,语气也放松了很多。
秦樊乘胜追击,趁火打劫:“你错哪了?”
沈冕说不出来。
秦樊冷静下来教育沈冕,说出了很多沈冕没做过但证据确凿的罪行。
沈冕觉得自己要被催眠了。
他揉揉眼睛,防止自己睡着。
秦樊听到沈冕小声的哼声,低头看到沈冕红红的眼眶。
怎么又哭了。
秦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