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樊心里一颤,声音发紧,“回去。”
沈冕摇头,“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秦樊眼神冰冷,沈冕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么?
坐在窗户上不安全难道不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么?
他对沈冕的感情复杂,此时心中更是充斥着惶恐压抑和疲惫。
他无法否认自己对沈冕动过心。
但那些悸动被责任和道德打散,如今只剩被道德审判的苦闷和对沈逸的内疚。
沈冕呢?他有想过这些么?在做出这些事之前有想过后果么?
沈冕惴惴不安的神情让秦樊愤怒。
沈冕凭什么做出这幅样子?
他应该和自己一样,应该肃穆的站在自己身旁,在礼赞的钟声里,在教堂镶嵌切割的彩绘玻璃下,他们的罪恶会像影子一样纠缠在一起。
他愿意和他一起成为西西弗斯,而不是看他露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不知悔改。
秦樊想,沈冕难道会真的跳下来吗?
他知道众人口中沈冕一直在抢沈逸的东西,是他没有好好制止,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他想起沈父的话,沈冕确实应该受到教训。
“我不想听。”秦樊听到自己压抑的声音。
不顾沈冕的挽留,秦樊转过身不再回头,司机恭敬的为他拉开车门。
司机的表情突然变了,秦樊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沈冕的身体荡了下,手从窗边松开。
像个成熟的果子一样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