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南路也很慌了吧。
能弄这么草台班子,李天肯定没参与,应该还是洪承自己的馊主意。
“你就这么想跟我死在一块儿?”安听舔了舔唇瓣。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安听听不进去了:“少说这种不靠谱很渣男的话。你就是很想跟我死在一块儿。”
谢迟晴想起来在废弃医院的手术室时给安听的手挑玻璃渣子,随口问:“你手上留疤了吗。”
“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有几个小疤。”安听知道谢迟晴说的是什么,回忆起来那时候,“不得不夸,谢大夫技术很好,我会考虑送你面锦旗的。”
谢迟晴准备回答他,结果一阵极近的枪声就在头顶响起。
枪声平静下来。
安听的手摸在地面上,抓起一个石子,尽最大限度伸直胳膊后有规律的敲击上方的墙体。
谢迟晴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