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你们刚才在笑什么?笑我吗。”
安听摇头,又忍不住笑了:“我觉得你可爱才笑的。”
“那Z107呢?而且你不要总是用这个词形容我。”谢迟晴一开始很抗拒可爱这个词,但经过安听这么多次没皮没脸的说,他没办法了。
安听想了一下:“他单纯是精神病,可能那时候犯病了吧。”
在另一侧的Z107找到了猫砂,勤劳的搬着猫砂。
他打了个喷嚏。
吭哧吭哧的搬了几袋,他心里痛苦的哀嚎:几年前他也是个正经富二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丧尸爆发后什么活儿都干过了。
他又想到王佑那个不要脸的。
西路唯利是图,王佑竟然要他们北路比去年多出一倍物资。
谢迟晴和安听也搬起了猫砂,贵的便宜的通通都搬了出来,打开后备箱就塞进去。
后备箱和副驾驶都满满当当的塞不下了,几人回到车上。
安听看着谢迟晴问道:“累不累?”
“不累,还行吧。”谢迟晴回答。
在驾驶位的Z107快累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