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晴从来没觉得洗澡是件这么爽的事儿,忽略了安听在外面的绝望。
安听只能干听着哗啦啦的水流。
过了很久。
谢迟晴准备从浴室中出去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没带睡衣。
自己的睡衣此时正在他床上孤零零的等着。
浴室里只有毛巾。
他总不可能裹着一块儿毛巾出去吧。
安听好巧不巧敲着浴室门催促:“您好了吗?”
果然,太着急不是什么好事。
谢迟晴在南路时,张允城还有意训练过他的耐性,怎么好几年来在今天失误了。
安听幽怨的声音又传来:“谢迟晴,你是不是故意的。信不信下次你洗澡时我偷你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