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路过了二楼的舞蹈教室,安听看到了里面的惨状,好几个邪教徒的尸体躺在地上,他察觉出谢迟晴的情绪低落,对着谢迟晴说道:“这么凶?”
谢迟晴随便回答道:“哪儿凶了?”
安听就等他这句话,站在谢迟晴面前说道:“那我刚才哪儿凶了?”
“你幼不幼稚?”谢迟晴无语到感觉安听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安听终于肯从舞蹈教室里挪步:“下次不许诽谤我了,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凶别人?你这算侵犯我名誉权了,信不信我……”
谢迟晴走在前面,头都没回:“你能怎么我?想要一纸诉状把我告上法庭?”
安听快步追上他:“我也诽谤你,我就到处说你每次都趁我睡着来摸我,耍流氓。”
“你说吧,我看看谁信。”
两人又在三楼四楼转了一圈,回到了楼下房间中。
安听伸出手捞起谢迟晴的背包:“我帮你放车里。”
谢迟晴想要拒绝,又觉得太刻意了,那封信还在背包里,万一安听看到了怎么办。
安听会错了意:“那个小盒子?你不放心就自己带在身上吧。”
“不是,我把暂时需要用的东西先拿出来。”他把背包里的食物、水和那一封信拿了出来。
安听看着谢迟晴手里攥的信,说道:“没其他的了?”
谢迟晴点头。
安听走出了房间,三步并两步直接迈出大厅。
谢迟晴看着那堆碎肉,皱眉捂着鼻子:“这儿怎么办?我打扫一下吧,总比一直臭着强。”
安听说道:那个味道你闻起来比我闻起来更明显吧?等一下我来弄。”
谢迟晴觉得不能再让安听这么帮自己了。
太麻烦安听了。
“没事,我自己弄就好了。”他找到后勤杂物间拿出一把扫帚,把东西放在干净的地方后忍着恶心把东西都扫到了门外。
安听背着身子并没看到谢迟晴在后面勤劳的干活,他走出院子来到那辆皮卡车前,把手里破掉的背包放进后座里,钻进驾驶位,将车开进院子里,停在那个小喷泉前。
他下车回到大厅里,发现谢迟晴已经扫完地面了:“不是说我来弄吗?”
谢迟晴把扫帚也扔了出去:“我没答应。”
“不讲理。”
天色已经黑起来,因为地处偏僻,外面的丧尸只有零零落落几只,还都分布在远处,他们这里很安全。
大门一关,从一楼的窗户向外看去,绕了一圈后两人上了楼,进入了最顶层“福利院院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还有专门的休息室、洗手间和浴室,甚至连一个灯泡都没有损坏,光线暖洋洋的,家具布置的十分温馨,丝毫看不出这是个邪教头子的房间。
安听坐在办公转椅上面,研究着对讲机,对讲机那边依旧没人应答。
谢迟晴在休息室里看着那张大床皱眉,先不说他要跟安听睡在一张床上,这床真的干净吗?!
信邪教那帮人虐童虐丧尸,身上肯定很脏。
安听把对讲机收了回去,走到休息室里。站到谢迟晴旁边也盯着那张大床:“今晚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你挤一张床上睡了,唉~”
他没搭理安听的话,自顾自说道:“我在想这床干不干净,我们应该撤走床单被子只睡床垫。”
安听把被子放到地上,撤走床单和枕头:“这回行了吗?你可不许趁我睡觉占我便宜啊。”
"我没事儿占你便宜干什么?"谢迟晴再也无视不了安听的话。
安听把灯关掉,坐在床垫上,故意逗谢迟晴道:“那你这意思就是,有事儿的话就占我便宜了呗。”他靠在床头,双手捂住自己,“我这么清白的大帅哥就要毁在你手上了,你得负责啊。”
“你能不能别发颠?”
安听把胳膊放了下来,笑着说:“不逗你了。”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
谢迟晴没有过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安听问道:“你不睡?”
谢迟晴才走到床头坐上床躺着,翻身背对安听。
两人没再说话,谢迟晴一直闭着眼睛。
安听支起上身,想看一眼谢迟晴是不是真睡着了,刚探出脑袋,谢迟晴就转身平躺着,跟鬼鬼祟祟的安听对视。
就像安听把谢迟晴圈在了怀里。
安听在黑暗中近距离观察着谢迟晴,虽然突然对视挺惊悚的,但是谢迟晴的眼睛好漂亮·。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
谢迟晴的视角里自己现在好看吗?
他怎么不说话?
安听视线移到了谢迟晴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