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在不了解安听时安听这幅样子,他怕是真会觉得是自己伤到安听了。
安听笑了:“不怕我是真伤心?”
谢迟晴小幅度的转着椅子:“说的像是你有心一样。”
“我有没有心你还不知道吗?你上次不是摸过了吗?”
安听这话一出来,贺自乐懵了。
谢迟晴理都没理安听。
徐珍玉和小花知道安听说的是在商业街面包店时的事情,但贺自乐就不知道了。
贺自乐看着习以为常的小花、徐珍玉,以及没任何反应的董通海,以为是自己太龌龊了,酝酿半天后还是憋了回去。
不能吧。
他又看了看安听和谢迟晴。
徐珍玉小声的在小花耳边嘀咕着:“磕到了……”
被谢迟晴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他不知道“磕到了”的意思,回忆半天,他记得徐珍玉好像没有撞在哪里。
奇怪的气氛止住了,整理好状态的众人准备重新开始。
束缚解开,门被撞开。
安听直接端着步枪解决了面前的丧尸,众人回到了血腥的走廊,向大厅快步跑着。
安听直接束缚住了西侧走廊和大厅的两处楼梯口。
几人把大厅剩下的丧尸清理干净,看着眼前的两处楼梯口,决定留下董通海跟贺自乐守着。
谢迟晴和徐珍玉两个用手枪的自然不考虑守在楼梯口,而董通海与贺自乐的异能很适合这种易守难攻的地方。
楼梯口并不宽,一人守一边足够。
安听率先解开了西侧走廊的束缚,四人直接开始射击。
楼梯口的束缚什么时候到时间,董通海和贺自乐什么时候再开始射击。
谢迟晴与安听两人负责在走廊突围,徐珍玉与小花负责清理每间房间。
西侧走廊的丧尸远比他们刚在东侧时数量少。
四人不停前进,清理到走廊的二分之一时,楼梯口处的束缚断了。
一时间,枪声四起。
持续不断的枪声中还夹杂着众多丧尸的低语,让谢迟晴一直皱着眉头。
长时间处于噪音环境下,他感觉到疼痛与酸麻从耳朵一直顺着爬到脑袋里,有些想吐。他动作不停,瞄准每只丧尸的头然后射击。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烦躁的心绪晃出去。
他必须确保每次射击、每次反应都是正确的,如果失误一次,都会引发不必要的危险。
安听没有注意到谢迟晴的步伐已经慢了下来,他在前方继续射击。
安听的脚边都是丧尸的尸体,谢迟晴换弹,再一抬眼,看到一只已经被打死的丧尸又站了起来,朝着安听就奔去。
因为枪声,安听并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谢迟晴不能开枪射击,也不能大声提醒安听,否则安听会面临腹背受敌的情况。
他快步走上前去,薅着丧尸后颈的衣服领子重重摔到墙上,丧尸被摔的眼冒金星,他刚准备开枪爆头,身后突然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被打碎的玻璃碎片似乎隔空划伤了他的耳膜。
几乎是下意识,脑海中紧绷的线崩断了,他没拿枪的左手捂住了一侧的耳朵,本来要扣动扳机的右手收了回去。
对他来说太刺耳了。
丧尸见此直接扑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扑倒在地,脊背被生硬的地面砸的发出闷响。
因为身上没什么肉,硌到了骨头,幸好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和人体本能的自我保护让他没有磕到后脑,丧尸死死遏制住他的胳膊,就要对着他的脖颈咬了下去。
他卯足了劲,一脚踹开丧尸。
耳膜的疼痛肆虐,他强忍着开枪射杀了这只丧尸,随后再也支撑不住,狼狈的踉跄,一只胳膊伸出来支住了墙。
意识逐渐不清,出现了耳鸣。
不行,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出现问题。
他绝对不允许因为自己去耽误别人。
他又勉强的向前面走去,他不能留着安听一个人清理走廊。
他怎么可能会成为拖累。
安听处理着面前一堆的丧尸,空隙中他想着谢迟晴怎么还没跟来,回头看了看。
谢迟晴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举着枪帮他打死了几只丧尸。
安听看到谢迟晴衣服上沾了血迹,他走路也虚浮起来,唇色发白。
他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没受伤,是丧尸的血。”谢迟晴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最后一间房间两人顺便检查了一下,里面没有丧尸。
徐珍玉和小花从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