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
,林浸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老郑明明医术很好,却只能在南洲的郊区开一家生意冷清的小诊所。而且他在国内是有亲人的,很多次林浸都撞见他儿子给他寄东西过来。

    当时老郑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他说比较喜欢南洲的生活节奏,林浸信了。

    老郑还总是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当他开玩笑说想起来的时候,老郑总是会一脸紧张,当时他还觉得老郑是为他病情好转而高兴。

    哦对,还有程牧野,怪不得他能在刚刚毕业的时候就遇到程牧野,哪有那么巧的事,原来是因为一直有人在监视他。

    ……

    一条条不合理的地方都逐一浮现在林浸的脑海中,串联起“老郑是程家的人”这个关键节点后,重新变得无比合理。

    他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一股推力从林浸的后背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低沉的嗓音:“怎么愣住了?”

    程牧野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老郑。

    老郑朝他露出一个熟悉的和蔼的笑容,开口说出了和林浸在南洲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的话:“小浸你好,我姓郑,叫我老郑就可以了。”

    林浸忽然泛上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他连忙低头假装咳嗽以作掩饰。

    “怎么了,没事吧?”

    程牧野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递了杯水。

    猛灌几口水后,林浸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老郑不愧是医生,林浸的掩饰在他眼里形同虚设,他呵呵一笑:“这是没吃早饭有点犯恶心了吧?”

    “先让小朋友吃个早饭垫垫肚子吧,正好我和程夫人还有点事情没说完。”

    程母也笑了笑:“厨房里有阿姨新鲜做起来的,就等你们下来吃了。”

    打过招呼后,林浸和程牧野去餐厅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再回来,老郑和程母已经结束了对话,林浸礼貌但疏远地叫了他们一声,这次他叫的不再是“郑叔”,也不是“老郑”,而是“郑医生”。

    老郑听到他这样叫,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但也没说什么,笑呵呵地让林浸在他旁边坐下。

    老郑替他把了脉,又做了一些在南洲时也经常做的检查,最后写了一副方子让管家拿下去,说是按照上面写的给他调理身体。

    林浸现在很怀疑他说的这个调理,是真的以让他恢复过来为目的,还是让他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那些丢掉的记忆。

    所以在老郑走了之后,林浸找了个借口从管家那里要来了老郑写的东西,在网上查了半天,确定里面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才放下心来。

    还好,老郑至少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林浸在心里安慰自己。

    *

    在程家老宅住了一个礼拜,各种各样的滋补汤药喝了个遍,什么乌鸡虫草汤、花胶银耳羹,林浸觉得自己肯定重了不少。

    他将这个想法说给程牧野听的时候,程牧野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倒是觉得吃得还不够,等回去后再多补补。”

    林浸往后缩,躲开了他越来越过分的手:“……明明已经很多了。”

    程牧野只当他是在耍孩子脾气,笑笑没多在意,从管家手里接过车钥匙:“走吧,回去了。”

    终于可以离开程家这座老宅了,林浸心里泛上一阵兴奋。

    虽然曾经带给他痛苦回忆的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园林,只要他不出去,一般也见不到,曾经带林浸去到那个地方的管家也已经不在这里了。但一想到这里是程家老宅,再结合空旷的环境,林浸就总是会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

    下楼后,程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这几天林浸其实没怎么和程母交流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程母絮絮叨叨地对程牧野叮嘱些什么,而程牧野总是充耳不闻的样子。

    很古怪的家庭氛围,不过林浸想到自己家的状况,又觉得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小野,不再多住两天吗?”

    程牧野淡淡地瞥了她一样:“不了,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程母:“让老李送你们吧?我也放心些。”

    “不用了,李叔过来还要一个小时,等不了那么久了。”

    程母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继续挽留。

    回去的路上,林浸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植被和建筑,在下一个分叉路口前开口道:“你公司里如果很要紧的事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程牧野在红灯前踩下刹车,稳稳停在通往回家的车道上:“没什么事,先回家。”

    “那你刚才……”

    程牧野看了他一眼,笑道:“听到今天要回去,你耷拉了一个多礼拜的嘴角才抬起来,我怎么也得着急一下吧?”

    林浸愣了愣,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