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狗翻车倒计时0
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兼顾其他了,不仅后颈处火辣辣的疼,身上每一处程牧野的手触碰过的地方都如同着了火一般。

    他仿佛成了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正在接受无尽的折磨与惩罚。

    程牧野的手不知轻重,压抑了许多年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得到了爆发,却始终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只能盘踞在身上越烧越旺。

    此刻他只剩下了本能,只知道怎样弄自己会更舒服,他甚至忘了身下的人是谁,只模糊记得小猫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有一张吃起来柔软的、会发出悦耳的叫声的嘴,还有一个湿润的、能包裹他全部的巢穴。

    林浸在床上起起伏伏,昏沉间他化作一颗火种飞上天际,世界陷入了暗无天日的黑夜。

    本以为能在黑夜里睡上一觉,可不曾想在黑夜里也睡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是一棵树,孤零零地长在无尽的荒野中。

    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好大的啄木鸟。

    一开始只是在他身上东瞧西看,这里用嘴轻轻地啄,那里用翅膀拨开枝叶。

    突然找到了什么,啄木鸟开始猛烈地进攻。

    好痛,树干抖了抖叶子,问他。

    小鸟小鸟,你在干什么,我好痛。

    小鸟又啄了几下后停下来,说有一只虫子,会帮他弄出来。

    直到树干被凿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再也合不上的洞口,啄木鸟终于停止了动作。

    衔着白色的、奄奄一息的虫子,离开了树干。

    可小树早已千疮百孔。

    *

    程牧野是被烫醒的。

    他好像抱了一个火炉,一开始这火炉又香又软,滋润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渐渐地,火炉越来越烫,像是要燃烧起来。就在火炉即将化作太阳,挣脱他的怀抱时,程牧野醒了。

    易感期难耐的燥热基本褪去,他如同在炎热的夏日冲了个凉水澡,由内而外地感到舒爽。

    意识逐渐回笼,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五点。

    程牧野愣住,这是睡了一整天?

    然而当他想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却只觉得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只持续到沙发上Oga对自己的轻声安抚,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能零星想起几个不连贯的片段。

    Oga白皙漂亮但布满红痕的蝴蝶骨在他眼前浮现,一同浮现的,还有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

    他想起来了,是易感期,但他记得因为林浸害怕,所以就注射了抑制剂。他现在的状态,显然已经度过了易感期情.热最严重的那段时间。

    是抑制剂起效了?可眼前出现的片段是……

    他看向怀里那个散发着灼热烫意的存在。林浸的状态很不对劲。

    掀开被子,眼前Oga布满身体各个角落的红痕触目惊心,有些甚至已经变得青紫,昭示着他昨晚遭受了非人的对待。

    程牧野不敢置信,他轻轻地将Oga埋在枕头里的脸拨了出来,只见Oga的眉毛紧紧地揪在一起,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嘴唇也咬得破烂不堪,有几处已经结了痂。

    “……林浸?”

    程牧野轻声呼唤,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

    林浸毫无反应,一颗头绵软无力地靠在程牧野手臂上。

    一块巨石重重地落在程牧野心上,他有点喘不过气。

    衣服都被撕得七零八落,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程牧野顾不得找套衣服穿上,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十六个未接电话,十个来自厉天泽,五个个来自助理,还有一个未知号码。

    程牧野回拨过去,瞬间接通,手机里传出厉天泽的狂吼。

    “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报警了!明天大眼头条就是程氏制药总裁猝死在好友酒店,疑似和新婚Oga纵情过度!”

    “这边最近的医院是哪个?”

    “……海城三院。程牧野,你要做什么?”

    程牧野迅速切断了通话。

    草。

    厉天泽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愣住了,他只是随口一说,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挂断后,程牧野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件睡袍披上,将床上昏迷不醒的Oga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Oga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鼻腔里呼出的灼热气息像一记记重锤打在程牧野的胸口。

    他不记得自己闯了多少个红灯,周围车主的辱骂他也毫不在乎,眼前只剩下了身旁Oga呼气多进气少的鼻息,以及紧紧闭合的双眼。

    海城三院院长接到急诊室打来的电话时,正准备下班。他听完电话里护士焦急的简述后,差点把鼻梁上的眼镜惊掉。

    谁?程家独子程氏集团新任总裁仅上任一周就荣登国际周刊的程牧野带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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