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部有多‘干净’。”吕不韦冷笑,“届时,他是抨击嫪毐得罪太后,还是装聋作哑违背法理?无论哪种,都会让秦王难堪!
半月后,咸阳城外。
韩非的车驾缓缓驶入城门,他掀开车帘,望着这座远比新郑恢弘的城池,神色凝重。
街道整洁,市井井然,秦人皆步履匆匆,毫无韩国的颓靡之气。
“法行则国治……商君之法,竟能至此?”他喃喃道。
忽然,前方一阵喧哗。
只见一队仪仗迎面而来,为首者竟是——
“李斯?!”韩非愕然。
李斯快步上前,郑重一礼:“师兄,别来无恙!”
韩非怔了怔,随即大笑下车,扶起李斯:“师弟在秦,竟已如此显达!”
二人把臂同行,恍如当年。
远处高台上,嬴政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手中玉玺微温。
【叮!】
【历史转折点达成!】
【韩非冤死命运线已偏离!】
【当前国运上升:10%!】
他转身离去,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接下来……该处理嫪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