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法儿说,是真该死啊
   白川很是好奇,为何每次见主人打开锦囊时面容都很微妙呢?小公子到底写了什么,威力如此之大?

    吕不韦站立原地,眼神始终盯着手中。

    里头写的是:木实繁者披其枝,披其枝者伤其心;大其都者危其国,尊其臣者卑其主。

    这是昔日秦国丞相范雎的话,其人极有智囊决策,他心中很是敬服,这句话自然也曾看到过——以树喻政,讲的是臣子权势过重,结交过广。

    为何要给他写这个呢?

    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东山再起?

    可吕不韦一笑,而今他被削去相邦之位,较之以往,又有何权势呢?

    ……

    李府。

    说好了得空要来看仓鼠,嬴岳没想到初到李斯府上就被吓了一跳。

    这前院竟养了狗。他怕!

    “老师!”

    嬴岳站定原地,突然走不动路了,概因他看着那狗瞧着不大,但看见他之后顺滑的毛发像是都竖起来似的,还时不时对他咧开獠牙,不觉心惊。

    好在救命稻草来了,他哭丧着小脸:“老师抱我~”

    长公子竟惧狗?

    李斯赶忙将狗赶走,趋步,蹲身将幼崽抱起来。幼崽很轻,比起他的小儿子,用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了,幼崽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用的是他从未闻过的皂荚,格外好闻。

    李斯:“民间里巷皆有养狗习俗,所谓前院养狗、后院养猪才不叫穷人之家。斯不知公子惧狗,思虑不周,望公子降罪。”

    “原来是这样,”嬴岳还是第一次听到人穷不穷要看前后院养什么,“是我孤陋寡闻了,怪不得老师。”

    被人抱起来远离了危险胆量都升了不少,幼崽重新看着小狗,“它可有姓名?”

    “他唤大黄。”

    “大黄……”嬴岳跟着念:“好朴素的名字,为何唤它大黄呢?”

    “呵呵,这是臣儿子起的名,如今斯妻儿老小皆还在上蔡,每次见到大黄,就仿若看到至亲。”

    嬴岳恍然大悟,旋即好奇问:“那为何不将他们一同接来呢?”

    咸阳乃大秦国都,比之一个小小的上蔡富庶不知多少倍……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斯有幸在秦为官,本想接妻儿一起,但内子不忍与亲长相离。上蔡虽狭,却是难舍之家,斯听其自便,每月寄上足钱和家书,以通音讯。”

    “倒是个好决定……”

    【可惜啊,尽管妻儿老小都在上蔡,最终还是被夷了全族,是祸躲不过啊!】

    李斯将嬴岳抱进屋内,先将他放到椅上坐着,没一会儿便带了个白乎乎的小仓鼠过来。

    小仓鼠的眼睛漆黑而圆润,毛发平整而干净,想来平日没少打理。嬴岳轻轻揉一把,手感好的出奇,抬眸看李斯,目光好奇:“它可有姓名?”

    李斯:“小白。”

    嬴岳目光一亮:“好可爱的名字,很适合它。”

    话罢又问:“它平日都吃些什么呢?”

    看得出幼崽对仓鼠真的喜爱又好奇,李斯不厌其烦:“它吃一些粟米和五菜。”

    说着拿了一些菜叶过来给他。

    嬴岳亲自喂小仓鼠吃东西,见小家伙小小的牙齿轻轻啃咬叶面,发出碎碎声音,感觉很神奇。

    他其实也算养宠人,家里曾养过几只猫。小猫的存在就像生活的调味剂,时不时翻翻肚皮,喵叫一声,舔舔你就觉得幸福至极。

    他从前只瞧见别人养过仓鼠,还好奇是什么感觉,如今也是体验到了。

    小仓鼠乖乖的,也不咬人,和猫儿一样莫名有种治愈感。

    一眨不眨看仓鼠吃完了几片叶子,嬴岳又取一些。

    李斯提醒他:“公子,仓鼠胃小,若再吃恐难以消化了。”

    好吧。嬴岳放弃投喂,狠.狠.撸.了把毛,这才把注意力移开。

    目光一转,他忽然发现所到的这间屋子四壁挂了不少墨宝。

    嬴岳:“这些都是老师所写?”

    李斯没想到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字帖,有些意外:“闲来无事所作。”

    嬴岳就一幅幅观赏起来了。

    “老师笔锋遒劲雄健,矫若游龙,真真儿赏心悦目。”他毫不吝啬夸赞道。

    李斯淡笑:“谬赞了。公子未知,大王的字尤佳!”

    嬴岳听了半点儿不意外:“阿父字虽好,但他整日整日都没空,所以……老师可以教我写字吗?”

    现今六国未有一统,各国都有古文且写法大为不同。而秦人现在基本上都用大篆,有的字迹较西周简便,有的则难哭了,更有甚者喜欢在陶器上写草篆,那才是真的看不懂。

    秦统一后,才废除六国古文,以小篆和隶书为主体。小篆简洁,结构规整。隶书易辨,高效而实用。

    他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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