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鲜出炉的好大锅
  得知秦王要来韩夫人很是愕然,早早准备好膳食招待。

    当然都是一些山珍海味,一眼望过去,让人眼花缭乱。

    嬴政的眉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内侍一一退下,留给两人独处空间。

    “大王来找我可是有要事相问?我听说,小公子今日遇刺,可有伤到哪里?”

    秦王若无其事夹一小块鱼品鉴。

    韩夫人没有食欲,“大王,成蟜在前线可还好?”

    秦王冷哼一声:“他有嬴和也有数万秦军,能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听说前线没了粮草,没粮草怎么行呢……他支撑不了太久的。”

    秦王不吃了,“我秦国都是军功授爵 ,长安君既然得了爵位寡人信他能再撑一些时日。”

    “这怎么行呢,这怎么行啊……”闻言,韩夫人眸现担忧。

    秦国是军功授爵不错,但成蟜那军功都是她和夏太后威胁韩国讨来的,怎么能一样呢……

    “求大王救救王弟!”韩夫人跪拜。

    秦王静静起身,一言不发,睥睨凝着她。

    半晌,他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殿里:“苑囿的内侍都招了——此乃韩夫人之命也。

    韩夫人猛然抬眸,身子胆寒不已:“妾冤枉!大王是成蟜的阿兄且自幼情谊深厚,妾怎么敢行如此不义之事!”

    “求大王明察!”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言否定。

    秦王冷漠觑着她,声音肃然而冷冽:“三日内,韩夫人需给寡人一个答案。”

    “唯……唯!”

    黑压压的冷气慢慢没了踪影,诺大的殿里韩夫人心有余悸手抖个不停,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绿袍服,细瘦的男子走过来将人扶起。

    见她手抖,男子就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渐渐的,手心的颤动静了下来。

    韩夫人盯着着面前人一眼,沉默少顷,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被打的男子捂着侧脸,懵了:“阿姐,你打我做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如今成蟜还在前线,你给我老实点!”她怒声低言道。

    一口一个阿姐叫的好听,过去什么脏水烂摊子都要她来擦屁股就罢了。

    可今日已经不同了。

    夏太后死了,她们主心骨没了。韩系衰微已是必然,这个蠢货竟敢作妖,作便罢了,手竟然伸到长公子那去了!

    若今日嬴岳在苑囿出了差错,她们全完了!

    细瘦的弟弟听着这话服也不服,囔囔说:“那吕不韦在邯郸能暗自说动华阳夫人及其长姐弟弟立王太子之事,我为何不能?

    长姐,你当真不想成蟜登上那个位置吗……况且那位置从前本该是你们坐的,可如今呢?夏太后一死,雍城的赵氏又该得意了,你可知她们现在有多么猖狂?”

    反了反了还敢顶嘴了!韩夫人一听怒火中烧,又是一巴掌过去。

    这次力道重了许多,瘦弱的弟弟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儿要昏过去。

    韩夫人咬牙切齿指着他,“往昔她们有吕不韦,可我们呢?”

    “成蟜是我儿,不是你的!他能不能坐,我做阿母的岂能不知?”

    眼下,韩系当真是艰难求生了,王要她给个交代,看来也只能……

    “把昌儿拉出去顶罪吧,”韩夫人闭眼,一脸生无可恋。

    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嘴已经可以吞下一块儿石头:“他可是你亲犹子,你竟要拿他断尾求生???!!”[3]